卫婴:…… 这说话分两截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等等…… 她回过味来,睁圆了眼睛:&ldo;卫珩!你在胡说什么!&rdo; &ldo;连阿兄都不叫了,就知道你平日的乖巧都是装的。&rdo; 卫婴一边往后缩,一边摇头:&ldo;阿兄别说这种疯话了,这是不可能的,你只是被美色迷了眼,一时糊涂……&rdo; 卫珩忍不住笑了:&ldo;真是大言不惭,哪有这样自吹自擂的,不过倒也不算错,我们阿婴确实美得不可方物。&rdo; 卫婴从前听见&ldo;红颜祸水&rdo;之类的论调总是暗暗嗤之以鼻,如今她真信了,她就是生得太好看,让好好一个兄长误入歧途了。 &ldo;我很清醒,&rdo;卫珩正色道,&ldo;倒是你,想清楚自己要什么了么?&rdo; &ldo;我想清楚了,&rdo;卫婴连忙说,&ldo;我想要阿兄像常人一样娶妻生子,娶个名门淑女,一辈子举案齐眉、琴瑟和鸣。我也想嫁个如意郎君,我只想与阿兄做一辈子兄妹,正常的那种,像谢姊姊和谢四兄那样的……&rdo; &ldo;那就是还没想清楚,&rdo;卫珩将她的长发从肩头掠到身后,&ldo;再好好想想,我等你。&rdo; &ldo;不管想多久都没用,这种事是不可能为世人所容的,阿兄会身败名裂,为了我太不值当了……&rdo;卫婴急得心如油煎,一心只想叫他立即打消这妄念。 &ldo;值当不值当是我自己说了算,至于其他,我只问你想不想。&rdo; 卫珩注视着她的眼睛:&ldo;只要你想,别的事都有阿兄,不会让你经受风雨。&rdo; 说得倒是轻巧,但是不让她经受风雨,还不是因为有他遮风挡雨? 可他怎么办呢?何况他们要遭遇的何止风雨,那是天上下刀子! &ldo;阿兄,你别胡思乱想了,&rdo;卫婴情急之下一咬牙,将衣裳从一侧肩头退下,&ldo;你想要我身子,我给你就是了……&rdo; 话说出口,她便有些后悔,长兄的神情就像是被人往心脏刺了一刀。 她以为他会发怒。 可他只是落寞地笑了笑:&ldo;给了我,然后转头嫁别人?一边战战兢兢害怕叫人识破不是完璧之身,一边因为骗了别人良心不安?&rdo; 他将她衣裳拉回肩上,又替她理了理衣襟:&ldo;是阿兄不好,一开始没做对。&rdo; &ldo;不管你信不信,阿兄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个。成婚前我不会再碰你,你若当真不喜欢,一辈子不碰也可以。&rdo; 他说着将她塞回被窝里,掖好被子,又将她散乱的发丝整理了一下:&ldo;阿兄永远是你阿兄,这是不会变的。&rdo; 卫婴鼻子一酸,抓住他的袖子:&ldo;我们这一世只做兄妹不好么?来世……&rdo; 长兄挑了挑唇角,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ldo;这一世都想逃,来世我还抓得到你?别胡思乱想了,好好睡一觉。&rdo; 话音未落,帐幔先落下,卫婴眼前顿时一片昏暗,只有长兄最后那个微笑,像是烙在了她眼底。 …… 卫婴在榻上足足躺了三日,卫珩一直在榻边守着她。 她不久便听出长兄嗓子也有些沙哑,心惊胆战地赶他去歇息,他只叫她别担心,却怎么也不肯走,替她端汤端水,喂药喂粥。 只有实在不便亲力亲为的才由仆妇代劳。 卫婴怀疑若不是顾及行辕里有其他人在,说不定连擦身这种事他都要包揽。 长兄越是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她便越是心惊,仿佛天一点点塌下来,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其实几副药下去,到吃味:&ldo;是谁惹我们阿婴生气了?&rdo; 卫珩承诺不再碰她的时候,卫婴心里是不信的。 她也尝过,知道个中滋味有多销魂,何况是长兄这样血气方刚的盛年男子? 长兄笑话她馋,其实他自己每回都似急不可耐要将她生吞,可比她馋多了。 她虽留在了广陵,心中却是忐忑的,总怕哪一日长兄忍耐不住毁诺,到时候她根本抵挡不了。 不过她居然料错了,倏乎一个月过去,卫珩当真没碰过她。 只偶尔如幼时那般抚一抚她的头顶,此外并不与她多亲近,倒似摇身一变成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卫婴暗暗揣测大约是公务缠身的缘故‐‐他虽不必去衙门点卯,但募兵募粮都是棘手的事,还要与当地的豪强大族周旋,威逼利诱、软硬兼施地迫使他们出人出粮。 此外他一回府还要给她授课,如今文武教习都由他兼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