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个蓝色的命令行界面弹出来。
没有。
连接被拒绝了。
权限被锁死了。
沈念心里一沉。
她知道,格式化进程有最高权限,普通指令无法中断。
但她还有最后一招。
逻辑炸弹。
这是程序员租客留下的碎片里,最危险的东西——一段能在系统内部自我复制、消耗资源、最终导致崩溃的恶意代码。
她本来不想用这个。
风险太大。
可能会把她自己的意识也一起炸掉。
但现在,没得选了。
沈念在水下,开始“编写”代码。
不是真的写。
是把那些记住的字符序列,一个一个“扔”进系统的数据流里。
whiletrue:
ory_allocate(1024)
ifsyste_check():
break
else:
fork()
很简单的一段代码。
意思是:无限循环,每次分配1b内存,如果系统检查到异常就退出,否则就复制自己。
这段代码一旦开始运行,就会像病毒一样疯狂复制,消耗系统资源,直到把整个进程拖垮。
沈念把最后一行代码“扔”进去。
然后她“按”下了回车。
上面的光点猛地一顿。
然后开始疯狂闪烁。
流动的速度变快了,但不是正常的快,是那种失控的、紊乱的快。
像癫痫发作。
沈念知道,逻辑炸弹起效了。
系统正在处理这段恶意代码,正在分配内存,正在复制进程。
资源被大量占用。
格式化进程卡住了。
就是现在。
沈念集中全部精神,在水下“冲”向记忆层的某个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