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疼疼我,小狗又饿了。”
看着斯斯文文,其实是个坏蛋。
折磨人的坏狗。
蒋盛博闭着眼,羞涩不已。偏偏裴许阳不上不下。
在他耳边说一些黄话,逼着他自己叫老公。
“坏、坏狗。”
忍了很久,他才颤声吐出骂人的话。
惹来裴许阳加倍的努力与轻笑。
“继续骂,你骂得好轻啊,是没力气了吗?”
“滚。”
“哈哈哈,我好开心,哥,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极致快乐。”
“哥,可以为了我多撑一会儿吗?好不好?别晕过去,就一会儿。”
这一会儿就是磨蹭两个多小时。
睡死过去被他扛在肩膀上之前,蒋盛博甩他一巴掌,手掌又抖又颤。
他皮厚,这点力度打在脑袋上,一点儿都不疼。
“哥,你是舍不得打我吗?”
吃饱喝足还故意惹他生气。
昏过去前唯一的念头就是一定要给自己出口恶气。
太欺负人了。
乐极生悲。
你怎么这么多烂桃花,招蜂引蝶。
“好烫,我好热,又冷又热。”
“还好明天后天没戏份,导演让我好好休息。”
“哥,你摸摸,我头好烫。”
蒋盛博把他无情推开。
“死不了。”
他才是欲生欲死。
裴许阳非要粘着他,撒娇卖萌。这会儿又像个老实巴交的忠实男朋友了。
乖巧给他按摩身体,喂饭喂水。
“我就是色心迷了眼。”
“裴许阳,你要不去医院男科查查吧。”
“这是病,得治。”
“有一种病,伟大的x病,说不准你就是,让医生给你治疗开药,最好起不来,搞痿了才好。”
免得自己受罪。
裴许阳委屈,他要哭不哭。
“哥,我就对你这样,别的人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