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谢知喻勾勾陆野下巴,笑得宠溺。 陆野点头,他抬眸看着谢知喻,手从浴巾里伸出来,按上谢知喻腰带的金属卡扣。 谢知喻把他的手重新塞回浴巾,“还没结婚,不能做出格的事情。” 陆野脸皮有些烫,“可是、可是在梦里……” “就因为是梦,所以放肆了。”谢知喻声音有些哑。 陆野看着谢知喻,“我其实想问……” “问什么?” “为什么好多世界,我对你好你也不喜欢我……” “可能,想反复确定你的爱,对不起。” 谢知喻给陆野吹干头发,换上睡衣,将他抱回被窝,自己去洗澡,回来后把陆野往怀里揽,抱着拍拍,他昏昏欲睡的时候,怀里的小猪崽哼哼笑出声。 “哥哥,我们穿的情侣装。” 谢知喻陡然滚了下喉结,陆野用鼻子拱他,“你是不是很喜欢哥哥这个称呼,说话。” 谢知喻淡声道,“嗯,喜欢。” 陆野不安分的抱他,就往他怀里贴,“哥哥好香,好喜欢,喜欢哥哥的抱抱,喜欢和哥哥贴贴。” 他现在能感觉到谢知喻对他的感情,所以不紧张、不自卑、不乱猜、有点放肆、想撒泼、不犹豫的说任何想说的话。 陆野胡乱拱着,给自己累的气喘吁吁,趴在谢知喻心口亲他脸,“哥哥,我不需要你追,我们快点在一起吧,我迫不及待的想要个身份。” “好。” 陆野摸了摸床头柜上的四叶草,又开始偷笑,脸在谢知喻胸口蹭,把他睡衣扣子都蹭开了,被打了两下屁股才老实。 “哥哥晚安。” “嗯。” “哥哥晚安。” “……晚安。” “么。” “……” “么么。” “……么么。” 凌晨一点,闹腾的小乖崽子终于闭眼睡了。 教堂面前宣誓爱意 大清早的,谢知喻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痒,他睁眼,陆野正悄摸亲他,跟他对视上了也不停下,嗓音软乎乎的,“哥哥早。” 谢知喻喉中滚出一声浅笑,大手贴着陆野后腰,把他脑袋往怀里按,“你再这样,我可就把持不住了。” “不用把持。” “不行,我不能欺负你。” “我不是你男朋友吗?那这就是我应该做的事。”陆野指尖抵着谢知喻腰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只是小打小闹,哥哥,你乖一些。” 床边搭了一截睡裤,被角起初轻晃,后来晃的有点厉害,掉在了地毯上,陆野在谢知喻锁骨上留了个小花,听谢知喻越来越重的呼吸,又留了一朵小花。 …… 谢知喻送陆野去学校后回了公司,那些造梦机舱已经升级到了可以看到梦境,也可以定制梦境,他躺在上面体验了十分钟,按照屏幕上的画面定制立牌、玩偶、机器人。 他没见过团子,但是见过陆野的画,那上面团子的每个细节他都清晰记得。 陆野要是想陆云起他们了,他就带着陆野来这里进入梦境。 — 陆野一到寝室,就被三个人堵到了墙角。 陈胜问,“他有没有对你做坏事?你现在还小,可不能被坏人蒙骗了头脑。” 张小五握着陈胜的脖子将他扯开,“去你的吧,人家互相喜欢,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再说了谢知喻不像是没分寸的人。” 段衍张了张嘴,感受着身上谢知喻给他买的战袍,果断转移战线,“你俩真是闲的慌,陈胜你更闲,你也不想想你问这话陆野尴不尴尬。” “我这不是关心他吗?”陈胜有点委屈,但还是跟陆野道歉,“对不起,主要是你太单纯了,我们这圈子里的人没有几个是好的——” “陈胜你说谁呢?” “陈胜你说谁呢?” “……” 只要情绪好,人的身体就好,陆野这几天跟陈胜他们说话都带着浅笑,以前是颓废的,现在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谢知喻早上送陆野,下午来接他的时候,总是带着东西,有时候全是吃的,有时候是吃的和鲜花,又有的时候,是吃的和礼物,比如戒指,他戒指上的图样是一片陆地和海,陆野的戒指上是一条鱼。 他可喜欢了,洗手的时候都能笑出声,谢知喻每天都会给陆野涂冻疮膏,他手上的疙瘩越来越小,现在已经没有了。 洗完手就让谢知喻亲亲,谢知喻每次都纵容,被他食指戳舌头了,也只会在他屁股上打两巴掌。 陆野经过两个月的治疗,腿已经完全不疼了,天天在客厅里跑,特别粘人。 谢知喻走哪他跟哪儿,见谢知喻转头,就跑过去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讨吻。 让谢知喻带着他去给理发店老板还钱,那男生看着劳斯莱斯冒出的车尾气,沉默的仰头45o看天。 谢知喻送了陆野一个小机器人,完全就是团子的样子,陆野抱着又亲又蹭,他嫉妒了,总是拔团子的电源,被陆野发现后道了句歉,转头就把书架上的团子玩偶和立牌都背过去。 又是半个月后,陆野赚了10万块钱,他参加的美术社团把他的画送到了美术馆,被人看上了,陆野开心的窝在谢知喻怀里,问他自己是不是很厉害,谢知喻看着明媚的乖宝宝,没忍住放肆了下,把人弄的眼泪汪汪。 三月份的时候,谢知喻说带陆野去旅游,那三个损友也跟着去了,夜晚,空中绽放着大片烟花,谢知喻单膝跪在陆野面前,跟他求婚。 教堂面前宣誓爱意,至死不渝。 陆野说愿意,谢知喻给他戴戒指,但手抖的不行,陈胜看不下去了,打开手机手电筒去给他照。 张小五:这傻缺……有病。 段衍坐在不远处郁闷抽烟。 真服了,他天天打扮的这么好看,怎么就是没有人向他搭讪? 一群眼瞎的。 心里面正骂着,面前落下阴影,他抬眸,那人阳光帅气干净清爽鼻梁高挺睫毛纤长……妥妥一个肩宽腰窄大帅比。 “请问,你会说中文吗?” 段衍装起来了,夹着烟的手抖了两下,烟烬落进烟灰缸,冷酷的“嗯”了声,说,“你有事?” 他半蹲在段衍面前,仰头问,“我的手机没电了,能不能用你手机打个电话?” “可以。” 段衍将手机递给他,他打完电话后又问段衍,“我们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问完这话之后,脸都红了个透。 这显得刚才借手机打电话的行为非常刻意。 他摸了下发烫耳朵,要站起来,段衍勾着他腰带,“多大了?” “十八。” “……你走吧。” 太小了,下不去口。 “我我我不小!” “卧槽你说什么呢!注意分寸!”段衍把烟掐灭,看了眼抱一块的谢知喻和陆野,又看了眼面前紧张的吐不出话的男生,漫不经心的捏他肱二头肌,“你太嫩了,我喜欢年纪大的。” 男生沉默的走了。 至此,互相救赎治愈(完) “我是你老公,这些事情当然是我做。” “!不不不不行!” 谢知喻眼神晦暗,“宝宝乖,我们是最亲密的人,你应该对我毫无保留。” “你你你你你口中的这个词语不适合现在用!”陆野伸手扯了扯,小声道,“给我吧。” 谢知喻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又说,“我……我自己先用,然后你、你再……” 谢知喻这才脸色缓和。 …… 陆野坐在了洗手台上,那上面垫着厚毛巾,感觉不到一点凉意,脱离了一条腿的单边裤腿在空中垂着,轻擦过瓷砖,谢知喻看着眼尾迤逦淡红的陆野,一只手捧着他半边脸,一下又一下的亲着他薄软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