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东西都收拾好后,谢知喻和陆野去学校,见陆野往小树林走,拉着他走,眼神询问。 陆野解释,“人少。” “不走这里,我们走人多的地方。” 陆野站在原地不动,“不。” “为什么?” “我们牵手,会被看见。” 谢知喻和陆野十指相扣,弯腰抵着他额头,“就是让他们看见的。” “哦,不走。” 谢知喻把陆野抱起来了,面对面,将他的腿手动盘在自己腰上,“不走也得走。” “坏蛋。” “对,我是坏蛋。” 陆野现在都不笑了,整日冷着脸,但在谢知喻看来,特别可爱,冷萌冷萌的。 “好乖。”谢知喻夸陆野。 “谢知喻,坏蛋。”陆野又说。 他说一路。 说一天。 晚上放学,公寓里,谢知喻给陆野找睡衣,陆野站在他身后踢他,“坏蛋。” 谢知喻睡衣叠好放在床上,转身把又要踢他的陆野抱怀里,“不要只说坏蛋。” 陆野沉默,变成小哑巴,就跟之前的谢知喻一样。 谢知喻抿唇,想了很多,最后解释,“叔叔给了我一个项目,他要考察我的能力,我不确定能不能做好,不确定会不会让他改观,也不确定他会不会让我们在一起……” “哦。” 谢知喻听见他有回应,就确定自己说到点子上了,“我没跟你说,是我的错,不会再有下次了,对不起。” “……原谅。”陆野主动贴贴他脸。 谢知喻摸了下他微凉耳尖,“要我帮你洗澡吗?” 下乡小少爷的玩伴又吃醋31 “嗯。” 谢知喻一手抓着陆野的睡衣,一手抱着他去浴室,往浴缸里放水,把他的衣服都脱掉,将他放进去。 陆野拿了块毛巾盖着自己腰腹往下,或者背对着谢知喻,不让他看,谢知喻没听见今天走之前陆金山跟陆野说的话,不然就能猜到此刻陆野因为?别在自卑。 他在浴球上挤沐浴液,搓出泡泡往陆野身上涂,摸着他瘦弱脊骨,说,“我给你做宵夜好不好?” “我不饿。” “我饿了,我们一起吃。” “……好。” “你身上的吻痕怎么还没消失?”谢知喻点了点陆野胸口,陆野瑟缩了下,红了耳朵,“皮肤太嫩了。” “所以还是个小宝宝啊……”谢知喻亲了下陆野耳朵,给他亲得面红耳赤。 陆野冷着脸,抬手按着他后颈,扔了毛巾,“亲这里。” 谢知喻顿了下。 更出格的事情……应该是,他们这样不算。 所以可以。 陆野松了手,又拉过毛巾,“逗你的。” 谢知喻笑着再次亲亲他耳垂,“等会儿亲。” 他把陆野洗干净,送回被窝里,自己也很快洗干净,然后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内裤手搓一边,也扔进洗衣机,这才回房间。 陆野背对着他,他就从另一边上床,把陆野逼的只能往后面挪动。 “别挤我。” 谢知喻勾着他裤腰,亲了下他的唇,“不挤你,亲你。” “不要。” “要。”谢知喻没伸舌头,轻轻浅浅、又怜又爱的吻陆野。 “滚开……”陆野推拒谢知喻,“别亲我。” “要亲的,给我们小宝宝舒服舒服,是我这个男朋友的职责。” “我说了不用亲!”陆野不知道怎么就爆发了,“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一个男的你亲什么?那么脏的东西你也下的去口,不嫌恶心吗!” 谢知喻关了灯,抱着他拍拍,“哭吧,哭出来就会舒服了,我不嫌恶心,天天吃都不嫌恶心,我们可是情侣——” “我骗你的!那些情侣都不这样!” “你没骗我,我在手机上查了。”谢知喻声音很轻,但足够让陆野镇定,他撸陆野头发,将陆野按在怀里,“这些天,让你难过,我很抱歉。” 陆野没话说。 被谢知喻抱着,那眼泪越流越多,跟水龙头似的,地上多了件布料,陆野无法挣脱,轻蹙着眉咬着牙根,整个人的反应很漂亮。 谢知喻去浴室漱口,回来后继续抱着他,陆野缓了缓,也要往被子里钻,谢知喻把他抱回来,“你不用这样。” “为什么?” “舍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你不嫌我,我也不嫌你。” “就是舍不得,你可是小少爷啊。”谢知喻把陆野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很晚了,快睡。” 自从陆金山同意陆野和谢知喻在一起,陆野就慢慢恢复成以前那样,这也多亏了谢知喻的引导。 他觉得陆野是只乌龟。 总会缩回壳里。 从前那样说喜欢他,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勇气。 谢知喻事业慢慢起步,陆野与他共同进步,素描课陆野一直在上,画完系统画谢知喻,谢知喻知道后买别墅时专门让他们装修一间美术室,窗户外面有草有花,风景很好,陆野总在这里跟他胡乱,一年后两人结婚,陆金山还给他们准备了婚房。 婚礼上来了很多客,谢知喻见到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陈筱竹,他的妈妈,当司仪说出谢知喻的名字时,陈筱竹发了疯,拿着刀要捅谢知喻,说他是野种、他该死。 好奇怪,明明是他把陈筱竹放走的,而他被吊起来打了整整三天,差点没命,从那以后过得猪狗不如。 当天晚上谢知喻抽了一支烟。 那是陆野国师x渴肤症太子1 刚下过雨,奢靡的宅院泛着土腥气儿,花骨朵上坠着雨露,颤巍巍滑落,地上的水洼映着天空的晴,枝头不时有两声鸟叫。 东宫,承恩殿。 陆野跨坐在谢知喻腰腹上,轻佻的指尖勾上他冷白下颌,对上他愠怒的表情,低眸就是一口,嗓音些许暗哑,调戏意味更多,“太子殿下有什么可气的?臣为你做了这么多事,合该收些利息。” “放肆!” 谢知喻冷眉颦蹙,嗓音似是在寒泉里泡过,冷的直往骨头缝里钻,“孤竟不知国师有断袖之癖。” “不然太子殿下以为臣为什么会甘愿待在这里,陪太子殿下玩过家家吗?” 陆野轻摇了下头,青鸦发丝垂下,他道,“那是孩童喜欢玩的游戏,臣作为太子殿下的老师,是时候该为你启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