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之又把脸埋回去,“可是谁也不能跟你比呀。”
她停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你怎么会觉得,外面的人能有你重要?”
她嘟囔完这一句,整个人软了下来,靠在她身上不再动了。
钱浅的手抬起来,落在许知之的肩上,然后把那颗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往怀里拢了拢,手臂环过她的背,抱得紧了一些。
到了酒店,许知之被钱浅扶着带进房间。她在车上眯了一会儿,酒意没有散,反而因为那一小会儿的假寐沉淀下来了一些,但走路的时候脚步还算稳当,进了房间,她径直走进了浴室,关上门,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开了,许知之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随便裹着,身上只裹着一件的浴巾,露出肩膀和锁骨。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然后往床上一倒,整个人陷进被子里,脸埋在枕头里。
钱浅从包里拿出带来的睡衣,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轻轻拉了拉许知之的手臂。
“只只,把睡衣穿上再睡。”
许知之势软绵绵的,被她拉起来一点又往旁边歪,整个人重心不稳地靠在了钱浅肩头。
她的呼吸落在钱浅颈侧,温热的,带着没散尽的酒气和水汽。
“姐姐。”她含混地叫了一声。
“嗯。”
钱浅应着,伸手扶住她。
“把睡衣穿上,别着凉。”
许知之不看她,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没有力气了,姐姐给我穿。”
钱浅看着她那副瘫软的样子,拿她没办法,只好伸手去拉她裹着的浴巾。
浴巾本来就没系紧,轻轻一扯就松开了,从许知之的身上滑落下来,堆在一旁。
许知之的身体在灯光下露出来。喝酒的原因,她整个人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在昏黄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柔软。
钱浅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伸手去够放在旁边的睡衣,住在酒店里,还是想把衣服给她穿上。
手指还没碰到衣料,手腕就被握住了。许知之的手扣在她手腕上,自己往下倒,借着那一点力把钱浅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
钱浅没有防备,身体往前倾了一下,手掌撑在许知之头侧的床单上。
变成伏在许知之身前的姿势,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
“只只?”钱浅叫了一声。
许知之睁着眼睛,看着钱浅。
“姐姐你爱不爱我?”许知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