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旬听见这话,手指没入陈望津头发,蓦的抓紧,“你是该道歉,你做了很多坏事,我有时候真的很生气,但又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陈望津讨好的眯眼笑,“赵助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就放过人家嘛~” 赵旬又说,“你那时候真的很烦,我真的很讨厌你。” 连着两遍,陈望津也深刻意识到了自己有多么讨人厌。 但要那时候不厚脸皮,现在赵旬根本就不能是他男朋友,所以他不后悔。 “我错了,真的错了。”陈望津不嬉皮笑脸了,很郑重的道歉。 赵旬缓缓垂目。 “咳……赵旬,我这、情不自禁……不受控制……”陈望津脸上涌着热度,说话都磕巴了。 赵旬手指按在他皮带卡扣,“等会儿别忘记给我揉腰。” “要玫瑰味的精油。” (完) 番外你应该说爱我 “阿玉,这个不能玩,容易弄伤手,松开好不好?我给你拿糖。”殷淮漾蹲在温玉面前,语气轻柔,动作很快的抽出他手中的小刀。 温玉满脸都是小孩子的稚气,听见这话,眼眸亮了起来,重重的点着头,“嗯!吃糖!” 殷淮漾把手中的刀子插在温玉够不到的墙上,将他打横抱起卷入怀里,垂眼蹭他,“今天是乖宝宝吗?” “嗯呐,乖宝宝!”温玉靠在他怀里,高高的伸着手指,一个一个的数,“要……两颗糖!今天要两颗糖!” 殷淮漾唇角含笑,宠溺的吻他鼻尖,“为什么要两颗?” “给你一颗呀~”温玉吧唧一口亲他脸上,像个小懒猫似的伸了伸腰。 殷淮漾给他扯下卷起的衣摆,“谢谢阿玉。” 温玉笑着学他说话,“谢谢阿玉。” “怎么开始学我说话了?” “怎么开始学我说话了?” 殷淮漾拿着糖,抱着他坐到院子的摇椅上,拿着湿巾给他擦手,看着手背明显的青筋脉络,心疼的细微蹙眉,一阵亲亲之后,把糖放在他薄白消瘦的手中。 “漾漾吃,很甜很甜的!” “你先吃。” “哦。”温玉垂着长长的睫毛,认真的拆开包装袋,捏着糖,卷入口中。 他被殷淮漾养的很好,唇红齿白的,就是总吃不胖,这点殷淮漾很头疼。 温玉拆开另一颗,抵在殷淮漾唇边,按进去,“吃。” 殷淮漾把糖顶到一边,擦他摸过糖的指尖,怕等会粘粘的会让他不舒服。 “漾哥!” 门外传来很大声音。 温玉被吓着了,应激的叫着,“啊!” 他抓着殷淮漾的外套往里埋,殷淮漾迅速将他包好,安抚的抱紧,“没事了乖乖,不怕。” 温玉清澈透亮的眼眸满是慌乱和恐惧,小兽般呜咽着,“漾漾……他们、打我……害怕……” 殷淮漾眼眶泛起薄红,他轻轻拍着温玉,“我昨天给你报仇了,你忘记了吗?” 温玉吸了吸鼻子,“嗯?” “昨天我把欺负你的人都打了个遍,还报了警,警察会把他们抓走的。” “真的嘛?” “真的。” 温玉随着颤颤的呼吸浑身轻抽着,“嗯!” 殷淮漾给他擦泪,低眸吻着他湿红眼皮,声音沙哑,“已经报仇了。” 但好像不够。 他们让你变成这样…… 门口的何江不知所措的捂着嘴,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抱歉两个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听到有人说话,温玉从殷辞淮外套里悄悄探出头,“他是谁呀?” 殷淮漾看着他后背的手指猛地顿住,喉结滚动着,“今天早上,你不是刚见过他吗?” 温玉摇头,“没见过。” 殷淮漾一颗心往下沉了又沉。 直到温玉手指作乱,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殷淮漾才松口气,“阿玉,下次不要开这种玩笑,你要吓死我了。” 温玉咯咯地笑着。 那句“不认识”给何江吓懵逼了,还好是认识的。 殷淮漾看着何江,“找我有事吗?” 何江小碎步跑过去,“漾哥,村东头来了个婆子,说给人算命叫魂,要不,你带他……那个?” 殷怀远摸着温玉的头发,语调有些低,“我带他叫过魂,什么人都找了,寺庙也去了,但是没用,你回去吧。” “别啊漾哥,万一真的有用呢?小丽她闺女,半个月前掉河里,被捞出来后神志不清,刚才那婆子给她看好了,蹦蹦跳跳的喊我哥,反正都这么多回了,也不差这一次,就试试吧,总不能让他后半生都这样。” “……嗯。” 见殷淮漾同意,何江跑着出去,“那我看看她走到哪儿了。” 殷淮漾刚要斟酌用词,就看见怀里的温玉盯着他,“还要叫魂?” “不疼,就这一次,好不好?” 温玉戳戳他腰腹,说了句让他喉结发紧的话,殷淮漾垂头吻了下他,算是同意。 然后温玉就很乖的被他抱着出去。 那神婆在树下坐着,看见殷淮漾,道,“来了?” 何江眨眨眼,让出位置。 神婆不画十字,也不拍头,就看着温玉,几秒后,温玉睡过去了。 她看着殷淮漾,笑着说,“别担心,魂回来了,以后都是好日子。” 殷淮漾颤了下眼睫,把自己口袋里的现金全部都拿了出来,“谢谢。” 神婆没收,她说这是缘分。 什么缘分,殷淮漾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心情很忐忑。 何江指了指殷淮漾家,“漾哥,要不然你先抱着他回去?等会这里聚一堆人,他万一醒了又害怕。” 殷淮漾抱着温玉回去了。 关上门,放被窝里,自己就拉着板凳坐在床边。 一瞬不瞬地盯着。 一直到晚上,温玉还是没醒。 这期间,殷淮漾探了无数遍他的呼吸,他很怕,他躺在床上抱着温玉。 许是昨天晚上被折腾的太累,他到后半夜的时候熬不住了,睡昏了过去。 次日身旁没人。 殷淮漾慌张的跑出卧室,鞋子都来不及穿,“阿玉!” 他到每个房间去找,在看到院子里正在画画的温玉时,看见了熟悉的眼神时,眼眶瞬间晕红。 温玉听到声音转头,放下手中的画笔朝他跑去,跳在他身上,两只手搓着他脸,声音骄纵,“怎么回事啊殷淮漾,一把年纪了还哭呢,昨天晚上答应和我做羞羞事,结果自己呼噜呼噜睡着了,哼!” “怎么还哭?哭的这么漂亮,是想让我对你行凶吗!”温玉呲牙咧嘴的么么亲殷淮漾。 即便是做着夸张动作,但依旧那么可爱 殷淮漾鼻子酸涩,大颗的泪珠往下掉,哭的隐忍,忍了十五年,终于是忍不住了,“温玉,我讨厌你。” “喂喂喂!怎么我刚恢复就听见你说讨厌,你应该说爱我,听见了吗,爱我,爱老婆!” 温玉还是那嚣张的语气,自己的眼睛却比殷淮漾的还红,到最后,他紧紧抱着殷淮漾的脖子,带着哭腔道歉,“对不起,让你受了很多委屈……” 殷淮漾迫不及待的抱着温玉回房间,以最原始的冲动发泄情绪。 温玉都承受,颈窝湿了一大片,他哼唧着,“殷淮漾,我被?,你怎么还越哭越厉害了?” 番外周零,我爱你 “沈亦寒?”周零轻声喊着沈亦寒,手指下意识的摸向旁边,那温度早就已经冷了下来。 他开灯从床上下去,客厅里开了一盏小灯,沈亦寒敞着腿坐在沙发上,手肘撑着膝盖,慵懒下垂的发丝藏着难过,他抬眼,眸色猩红。 周零走过去,半跪在沈亦寒腿中间,一只手轻轻盖在他手背,另一只手碰他脸侧,“怎么了?” “周欢他们一直在骚扰你。” 周零身子一僵,干涩道,“你都知道了?” “嗯。”沈亦寒弯腰将他整个人揽抱在怀里,埋在他颈窝,“为什么不跟我说?” 周零垂眼淡淡道,“没什么的,只是要钱而已。” 沈亦寒声音发沉的喊了声“周零”,他不满的咬了口周零侧颈,声音干哑的再次问了遍,“为什么不跟我说?” 周零挺了挺腰,爬他身上,跪坐在他大腿,“给了钱,他们就不会找事了——” “周零,我不想听你逃避问题。” 周零咬了下唇,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让你看到我难堪的一幕。” 沈亦寒将他抱得很紧,几乎要揉进身体,“这不难堪,你跟我说了,我就会处理。” “我不想麻烦你……”周零道。 沈亦寒轻轻桎梏着周零纤瘦腰身,“我们是情侣关系,周零,你怎么年纪越大,越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