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声揽着他的腰,将他抱起翻了个身抵在桌上,“想。” 陈染挣扎,又被陆敬声趁机亲了两口,后颈多了个牙印,他耳尖红的厉害,咬着牙骂陆敬声是傻逼。 陆敬声不语,只膝盖抵着他腿弯,眼神变得危险,“染染,我再问最后一遍,你真的要和我分手?” 陈染直不起来腿,往常总是先认错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格外硬气,“对啊,怎么了?被的是我,舒服的是你,我凭什么不能提分手?!” 你他妈又不喜欢我,我凭什么不能提? “滚!别逼我扇你!” “你舍得扇我?”陆敬声蹭着他热乎乎的耳垂,“染染,别说气话。” 陈染发出了一声很轻的自嘲笑意,“气话?呵,陆敬声,我配跟你生气吗?你这副深情的样子做给谁看?恶心!” “陈染!” 陈染眼睛红了一圈,“这才是你跟我说话的正常语气啊,刚才听的我都想笑。” “况且咱俩算谈吗?嗯?陆敬声,我们算谈恋爱吗?不过是成年人之间的各取所需,放开!你也不想等会闹得更难看吧!” 陆敬声反手掐着他下颌,眼底有些怒火,“陈染,是你先招惹的我。” 陈染眼眸猩红,却依旧笑得挑衅,“我又没有不承认!” 陆敬声缓和了语气,吻上他唇瓣,“不分手,染染乖,我等你回家,回家再说。” 陆敬声给陈染整理领带,被用力推开,他顺着力道踉跄几步坐到了身后的沙发上,看着一举一动都勾人的陈染,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扛回家。 陈染洗了把脸,拉开门,看着坐在地上的陈望津,蹙着眉不耐道,“找我什么事?” 陈望津站起来,从他胳膊下面钻进去,看见陆敬声时,有些惊讶,“陆哥?怎么是你?!” 整个圈子里都知道陈染和陆敬声是从小到大的死对头,一见面就呛声,严重了就打架,有他俩在的地方,那就是硝烟四起的战场。 陈望津觉得整个世界有点颠。 互为死对头的他哥和陆敬声刚才在接吻。 这怎么……打着打着还亲上嘴了? 陈染拎着陈望津的后衣领,将他拽出去,不耐烦的开口,“有话说有屁放!到底什么事!” 陈望津抱着陈染的腰,“那个,哥哥啊,你弟弟我跟你有了一样的爱好。” 陈染额边青筋突突突突跳,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果不其然,下一秒听见陈望津说,“我也喜欢男的。”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陈染揪着他耳朵,怒吼,“就只有你喜欢男的,我他妈不喜欢!” 陆敬声走过来扯开陈望津,从背后将陈染抱怀里。 陈染抬眼瞧了下他,又看着陈望津,环抱着胳膊,冷哼道,“我喜欢人y。” 陈望津瞪大眼睛,“陆哥你做变x手术了?!” “卧槽,你对我哥是真爱啊!” 陆敬声:…… “没有,染染胡说的,他最近和我吵架了。” 陈望津眼神又变得八卦,“哦~那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嗯。”陆敬声说,“已经谈一个月了。” 陈望津笑得眯眯眼,“哥,那你跟爸说了吗?我也喜欢男生,最近正在追他,你要没说就先别说了,等我追到他,咱俩再一起坦白。” 陈染:“呵呵,双重暴击,然后气死咱爸是吗?” “我不管,我反正跟你说了,现在我要去找我未来男朋友了,你俩继续亲吧。” 陈望津说完就跑了。 陈染将陆敬声推出门外,从里面锁上,“滚蛋,以后别来找我!” 他低眸避着陆敬声的视线,拉上了所有的百叶窗,转身走向办公桌时,委屈的抿唇,眼神都茫然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抽了张纸仰头盖着脸。 “他妈的,都我这么多回了也没说过一句喜欢我,陆敬声你嘴是真严啊……” “我讨厌死你了。” 宝宝,你好香 “呜呜先生……先生……”林卿予睡着睡着又哭了,那猫崽子那般呜咽着,惹得人心头发酸发涩。 沈季压低了音调,轻轻给他擦泪,“宝宝,我在呢,不哭。” 林卿予听着沈季的声音,渐渐松了手指,沈季腰侧的衣服被他手心的薄汗浸的有些潮,皱皱的。 林卿予缓慢睁眼,被沈季亲了下,依赖又软乎乎的喊“先生。”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有很重很重的鼻音,抬手摸着眼尾,很湿润。 “宝宝,不要用手揉,我帮你擦。” “先生,我又哭了吗?”林卿予收回手,抖着眼睫靠近沈季,摸着他锁骨,喃喃着,“我是不是把您吵醒了?” “没有,我早就醒了。”沈季给他擦完泪,拍着他后腰,“是做噩梦了吗?” “嗯。”林卿予低声道,“我梦见林暮秋往我房间丢老鼠和虫子,梦见他将我堵在厕所,泼我脏水,梦见他用针扎我……很多很多。” “先生,我不想得抑郁症的……只是、他们总欺负我……” 沈季听着林卿予的泣音,自己心脏仿若泣血,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刺痛而干涩,“嗯,宝宝,这不怪你,我们很快就能好起来。” 林卿予看着沈季染红的眼眶怔神,忽的将手指移到他胸膛,“不跳了……” “先生是在难过吗?” “是心疼。” “心疼我?”林卿予说,“不应该是可怜我吗?” 沈季捧着他脸,眼神爱意蔓延,“不是可怜,我就是在心疼你啊,心疼宝宝。” 林卿予抖了下眼睑,不知为何有了很多问题,“怎么喊我……宝宝了?你以前,都叫我林卿予的。” 沈季往他胸膛处埋,“以前觉得喊全名比较顺口,现在就是想喊你宝宝、喊你老婆,想对你喊所有亲昵的称呼。” “对不起,我都不知道这些事情……” 林卿予听着沈季低沉自责的声音,犹犹豫豫的抬手轻拍着他后背,“先生,您不用觉得抱歉,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对于我来说,这也是我的事情,宝宝,不想这个了,好吗?” “嗯。”林卿予轻抬着下巴,有些羞赧道,“先生,您的头发扎得我好痒呀。” 沈季从林卿予胸膛处挪开,看着这样的他,总想贴贴,总想抱抱,控制不住的,这大概就是生理性喜欢吧。 “宝宝,你好香,我想把你吃掉。”沈季轻轻的亲着林卿予的嘴巴,像小鸡啄米那样,一下又一下,没完没了。 林卿予捏着沈季的耳朵,垂着眼睫感受他的亲吻,“不能吃。” “我知道不能吃,但是能做。” “做什么?” “做。” 林卿予陡然又软了耳根,嗔怪的喃喃了声,“这是白天。” 不能再在白天了…… “好,那等晚上。”沈季克制着自己现在就想对林卿予动手动脚的冲动,安安静静的抱着他,“你想不想和我去旅游?” “想。”林卿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先生,我有钱,不花您的。” 沈季:! 他紧张了,“怎么不花我的?我们是夫夫,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我愿意给你花,不然我挣钱都没动力。” “可是……” “没有可是,宝宝,没有可是,你不花我的钱,我会觉得你在疏远我,我会很难受,我不是说了吗?我的钱很多,一辈子也花不完。” 林卿予戳戳自己的手指,“先生,我真的有钱,画画赚的。” 沈季顿了下,“画画?” “嗯……有人买我的画,给了好多钱。” “宝宝好厉害。”沈季抵着林卿予的鼻尖,“真厉害。” 林卿予抿着淡淡的笑,他抬手搭在沈季肩膀,“先生,我可以给您画一幅画吗?” “当然可以,那是我的荣幸。” — “赵旬……你谁啊?!别抱我家赵旬!”陈望津想上前将赵旬扒出来,结果他抱着赵旬转了个圈。 “honey,whoisthisrecklesslittlecutie?”那金发碧眼的洋人挑着眉道。 陈望津觉得他是在挑衅自己,朝他竖了个中指,“iyourfather!” “besides,yourerecklessyourwholefailyisreckless!” 赵旬:……“joshuailler,你——” “小可爱,请喊我的中文名字。” 陈望津听着他这蹩脚的中文,翻了个白眼,“可爱你……我男朋友就是可爱!我警告你,快点松开他,不然别怪我揍死你!” “……约书亚,放开我。” 约书亚松开赵旬,他198的身高,让陈望津抬着头跟他对视,挺不服的。 “小可爱,你叫什么名字?” 陈望津冷哼,“爸爸。” “哎,乖儿子。”约书亚笑成了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