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泛青的野枇杷重重砸在了秦思邈头上。 秦思邈懵了,“难道我说错了?不是哄骗的?” — “老婆,刚才那个人真的好讨厌哦。”沈季,跟在林卿予身后走到屋檐下脱雨衣。 “年年,我们明天……明天你自己在家可以吗?我去外面找房子。”林卿予声音不平静。 沈季戳戳手指,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小表情变了一个又一个。 最后扁着嘴,直勾勾盯着林卿予委屈点头,“那好叭,老婆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不能在这里呆很太时间,我会很想老婆,会忍不住哭。” “我会哭的好大声的。” 沈季说着这话,声音就已经带上了哭腔,林卿予冷静牵着他回客厅,对着他一通嘱咐,转头看着他通红的眼睛,自己喉间哽的慌。 他朝沈季伸出胳膊,沈季上前轻轻将他抱进怀里,“老婆,是因为刚才那个人认识我吗?所以你不开心了。” 沈季说的是陈述句。 林卿予也没否认,“嗯,他们都会把你和我分开,我害怕。” 沈季注意到林卿予的浑身都在发抖,声音也颤,他稍微分开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垂眼看着林卿予。 林卿予眼神有些恍惚,唇色发白,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指尖都是冰凉的。 沈季将林卿予打横抱起,给他脱鞋,两人躺在床上紧紧抱着,沈季用被子盖着林卿予,“老婆,我真的不会离开你的,谁说都不管用,我保证。” 他抓着林卿予的手指亲吻,把衣服撩开,将林卿予手按在自己胸膛,给他暖,“老婆,谁把我们分开我就打谁。” “老婆我爱你。” “老婆别哭,年年心脏又不跳了……” 赵旬你简直没有心 “老婆你在找什么?”沈季接过林卿予递过来的箱子,放在客厅地上。 “找证据。”林卿予垂目翻看所有言冉房间的东西。 “什么证据?”沈季疑惑歪头。 “妈妈被造谣了。” “!”沈季虽然现在是五岁智商,但他知道造谣两个字是什么概念,顿时气恼了,“是谁在造谣?我要揍死他们!” 沈季攥着两个大大的拳头,恶狠狠皱眉。 “应该是林迁。” “林迁……”这名字好熟悉,沈季一听到就生气。 他看着林卿予蹲在地上找了几个小时,额边都是薄汗。 “老婆,这些我看不懂呀,上次那个什么……喊我总裁,我是不是很有钱?我能帮到你吗老婆?” 林卿予顿了下,低声“嗯”,“你能帮到我,但是……这样算是滥用公司职权吧……” 沈季安静的给林卿予擦汗,随后捂着肚子,“老婆我想尿尿。” “你去吧。” 沈季跑回房间,去了趟厕所出来找手机,上面有两个未接电话。 “是之前那个人吗……” 沈季打过去了。 “执行总裁?您还好吗?” 沈季瞪着手机,很凶的皱眉,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吓人,“你是谁!” 赵旬被对面一声大吼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做坏事被发现了,声音都开始结巴,“我我我是赵旬啊。” 姓赵,那就是他了。 “我妈妈被造谣了,你快点帮忙解决!”沈季依旧很大声。 “……伯母没事儿啊,她今天中午还来了一趟。”赵旬摸不着头脑。 “我妈妈被造谣了,你快点帮忙!!”沈季嫌弃的看着手机屏幕,“听不懂话,真傻!” “……” 本来工作就烦,都失忆了还骂他……等等,“是夫人的妈妈吗?” ”夫人是谁?” “你老婆林卿予。” “对,就是老婆的妈妈!是我妈妈!”沈季眉头舒展了下,“明天必须给我解决——” “执行总裁,您上次已经让我查了,我现在就在解决,对了,林暮秋和关沫沫被我抓到了。” 赵旬想起沈季失忆,他解释道,“这两个人把夫人堵巷子里打,您让我把他们两个抓起来,上次没抓住,这回让我逮着机会了。” 沈季一听,气的眉毛都竖了,“给我揍他们!狠狠的揍!” “……不太行,犯罪。”赵旬手指点着桌面,“您别管了,我肯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他关心的问了句,“最近在夫人那边过的怎么样?” “很开心,阿予老婆总是会奖励我亲亲。” “……这个就不用跟我说了,您过的好就行,挂了吧。” 赵旬故作深沉,转头跟门口的陈望津对上视线,顿时黑了脸,“滚!” 陈望津屁颠屁颠的跑上前,靠在赵旬办公桌边,从屁股后面的兜里捏出一朵玫瑰花,动作轻挑的放在鼻尖下轻嗅,山路十八弯的“嗯~”了声。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赵旬冷笑道,“一股子屁味!” “……赵旬你那嘴跟淬了毒似的,我这好好的玫瑰花,怎么就一股子屁味了?!” “我说有就有!起开,别靠我桌上!”赵旬抬手推陈望津,陈望津这么一躲吧…… “嘶,你是要断绝你后半生的幸福生活吗赵旬?” 赵旬耳尖红的欲要滴血,不自在的在身上擦手,咬着牙怒骂,“傻逼!” 陈望津跪在地上,伸出胳膊圈上赵旬的腿,下巴抵在他膝盖,“疼死了。” “那就死!” 赵旬说话是毫不客气的,只对陈望津,他说话又是客气的,只对沈季。 “我都追你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跟块石头一样,捂都捂不热,不仅捂不热,你还对我冷眼相待冷嘲热讽,你小心把我逼急了在这办公室你!” 赵旬他这无耻话语震惊住了,抬腿就是一脚踹,“我他妈不喜欢你!” “赵旬你不诚实哦,昨天晚上是谁——唔。”陈望津被堵着嘴,他眼眸还荡漾笑意,直勾勾盯着赵旬。 看着就不怀好意。 果不其然,下一秒温热划过手心。 赵旬啪的甩了他一巴掌,“陈望津!强扭的瓜不甜!” “和苹果放一块捂捂就甜了。”陈望津顶了顶腮帮子,“你对你男朋友下手还真是狠,大白天的就不玩爱思爱慕了吧。” 赵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总归不是好词罢了。 “你一个陈家大少爷,跟我一个孤儿闹什么?你有权有势,我什么都没有,你去玩别人不行吗?”赵旬捏了捏眉心,说不上来的心头很是烦躁难受。 陈望津脸色变得认真,“赵旬,我陈望津这辈子就只追过你一个人,谁告诉你我在玩你?我很认真的好不好!” “……你出去。” “你不信?” 赵旬当然不信,“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 陈望津嘴皮子哆嗦,气的,“你再说一遍。” “说几遍都是这样,你耳聋?”赵旬瞅着陈望津泛红的眼圈,无措地蜷了下手指。 陈望津起身,一言不发的往外走。 赵旬别过头,好言相劝,“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唔。” 又走回来的陈望津反手托着他的脸,带着怒火吻上去,咬着他唇瓣蹂躏,“赵旬你简直没有心。” 妈的,越想越气! 亲都亲了,抱都抱了,扌莫也扌莫了。 这时候说别浪费时间,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赵旬反骨,他陈望津比赵旬更反骨。 赵旬手指发颤的推着陈望津,皮鞋用力踩在他大腿白色运动裤上,“别……别亲我……” 陈望津咬了一下就不咬了,他怕赵旬疼的扇他巴掌,虽然,但也是真疼。 赵旬垂着的眼睫不断轻颤,陈望津湿热的呼吸断断续续喷洒,他想偏头躲过去,但陈望津的手跟涂胶水了似的,沾他脸上拉都拉不开。 最后累了,往后靠着任由他亲。 反正也躲不开,而且这个小混账力气也大,指不定又要拉他去浴室…… “嘶,”赵旬踹他腰腹,指尖轻点唇瓣,“你属狗的吗?!” 陈望津看着自己身上的鞋印,抬着眉梢,“赵助理,你今天好乖啊,竟然让我亲了整整三分钟。” 赵旬还要骂他,却看见了门口已经傻眼的人。 “我靠,赵助理,都这样了你还说你不喜欢陈少爷!” 戒断 次日林卿予还没开门就听见外面秦思邈说话的声音。 “我今天免费提供画纸和颜料,有兴趣的可以来参加,画的好的有机会被我带去画馆展览——” “能赚钱吗?”有人问。 “当然能赚!” 提到这个,秦思邈来劲了,他撸起袖子,“上次有个笔名sy的,一幅画卖了五百万!” 全场哗然,激动的程度不亚于传销组织。 “一幅画哪能值五百万啊!”说话那人正嗑着瓜子翻白眼,“吹吧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