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夜里哭白天也不敢哭。”雪渊认真答道。
阮软丢给他一个大白眼:
“崽崽可以哭的,大人想哭也可以哭。”
“夜里哭,会引来野兽,会被吃掉的。”
“”
“真的。”雪渊一脸真诚。
“好吧,这药在这里没有一点用处。”阮软把那药一把甩到很远的地方。
她看了一眼雪渊,又看了看脚边手臂粗的人参,低声嘟囔:
“估计这也没有什么用这里的兽人好像不用补。”
人参就躺在那里,有点像
阮软赶紧把自己大脑里的颜料摇匀。
但是雪渊这话倒是提醒了她。
确实,要采这里人需要的药材才行。
例如治跌打损伤的药,不是人人都有雪渊那样的灵山水,而跌打损伤又是原始社会最常见的伤害。
还有可以治疗肠胃病痛、寄生虫的药。
现在天气还热,驱虫驱蚊的药也需要。
她很快把人参给忘记了,开始寻找这些必用药品。
雪渊站在她身后,一会儿看看她,一会儿又警惕地环视四周。
听着她自言自语,雪渊很高兴很舒服。
突然一次回头,他瞳孔一震,一只毒虫爬到了阮软的脚边。
“软软!别动!毒虫。”
阮软给他解释过自己的名字,这也是他你的药袋子是你的空间吗?
阮软低头一看,是条筷子粗的蜈蚣一样的虫子,“嘿嘿”一笑。
她伸出手直接捏住了大蜈蚣的命门,将它举到了面前细看。
雪渊感觉身上的血一瞬间都凝固了:
“软软很毒”
“嗯,知道,你以后看到这虫要跳开,可不能踩着了,不然腿就废了。”阮软认认真真答应着。
“”
“那你快扔了吧!扔远一点。”雪渊耐心引导。
“不能扔,我有用。”
阮软伸手取下挂在腰左侧的雕刻着古朴纹饰的银质盒子。
“啪嗒”盒口弹开,阮软将大蜈蚣塞进盒子,又迅速盖好盒子。
雪渊没有掩饰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也是一味难得的好药。”阮软拍拍
“软软,你懂得真多。”
“嘿嘿。”
阮软朝雪渊笑,露出一排贝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