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知是第几次买醉了,想象中的忘却没有生,相反,酒精让神经更加脆弱,痛苦顺着神经愈肆意的蚀弄他。
虽然砸酒杯的声音不小,但与这哄吵的舞池比起实是微不足道,没有人注意到他,大家仍是各舞各的,各嗨各的,只有靠的近的几人微微侧目,但也很快收回视线。
在这个时代,人们都见过太多的奇闻异事,他这小小的涟漪,不会被任何人在意。
这一瞬间,想到这,一种莫名的孤独感像潮水一样很快覆盖他的全身,让他遍体生寒,止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虽然脑子里清楚,这样喝下去没有好处,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受控制,仍在不停的掏钱续杯,直到……
口袋只剩下最后两个一毛钱硬币。
他看了眼掌心,随后尴尬的看向调酒师。
调酒师也微笑的看着他,对他友好的摇摇头,「朋友,你没钱了,该回家了。」
他定了定心神,手撑着吧台将身体支起,淡淡的看了眼舞池里的人群,摇摇晃晃的往外面走去。
出了酒吧,明显的变化是耳朵没那么闹了,眼睛也没那么晕了,空气也变清新了。
林辰辨了辨方向,向着街头继续摇摇晃晃的走去。
像他这样喝成一滩烂泥的人这条街上每晚都会有很多,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心里忽然有些后悔,从家里出来,花光仅有的钱,把自己灌成这样,也没有好受些,现在还是要走回去,好像除了更加睡不着,没有一点作用。
「呵……」
林辰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真傻……」
这条街虽然在贫民窟西城区,但因为确实有独特的酒吧文化,请大家加作者唯一书友群,捌3零一四33六七,也吸引了不少富家阔少,街上不乏停着一些诸如布加迪威龙、法拉利恩佐、幽灵ccx这样的豪车。
这些阔少穿金戴银,西装革履,身上西服的质地比女人的丝还要顺滑,打开车门迈出穿着阿玛尼皮鞋的腿的那一刻,便有一堆女人簇拥而来。
林辰望着这幕,眼中浮起羡慕。
努力改变命运,但很多人生下来不需要努力,他的命就比别人打拼一百年后的成果还要好。
没有人不想当人上人,没有人不想手握金钱与权力,林辰也不能免俗,但也正是因为这种「想」,才让人有时会疯。
晃着晃着,终于来到了街头,酒吧街的灯光与喧嚣在这里终止,西边投来的月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他忽然有一种感觉,一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他猛的朝街道一边看去,空空如也,哪有什么人。
错觉么?如果是错觉,为何反复如此?
是的,在秋子失踪后,不知哪一天起,走在街上,他就时常会有这样一种感觉,找不到源头,在后面的日子里,这种感觉出现的越来越频繁,有时候,他甚至能看到一抹白影从眼前闪过,等他再定睛去看,会现什么都没有,一如今天此刻这样。
他一定是精神错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