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先生,原来你说的珠子是那个意思,我曾跟一个女人来往一年,在这段时间里生了一次令我至今难忘的事情,现在我仍很清楚记得当时的情景,我觉得好像有只小手在轻轻地抚刷我那东西的头。」
「对!对!我也有同样的感受,好像是女人的里面有颗珠子在转动,随时都会碰到。」
实际上,藤濑就在充满糖蜜的女人体内不断地抽出和插入时,感到有东西在那上面一刷而过,虽然那只是一瞬间的感觉,而且这种现象是出现在抽出的那一刹那出现,似乎有东西轻轻地抚刷头部,这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有这种现象的女人的确罕见,这时麻美贴伏在藤濑腋窝里的鼻孔,陆续地传出抽咽声,头部频频地旋转,麻美可能嗅到藤濑的体臭,而更增添她的快感。
「我的腰好像不能动了,希望在秃头来以前能够完全复原。」
「马上就会复原的,因为你太强了,以前我曾在你身上做个吻痕,等我要回去时现它已快消失。我希望珠子以后会再出来。」
「那是我达到最高潮时才有的现象,我现在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我也是在期待,以后是不是还有我的份?」
「当然是有的,每当秃头做爱完毕,就会趴在我身上睡着,但是他的身体很重,常使我受不了,我就从他身上溜出来,他一点知觉都没有,所以在那个机会我可以跟你在沙椅上做爱,再行乐一次。」
这是他们例个在电话中的谈话。
藤濑想:「女人真可怕。」
藤濑终于决定躲在窗帘后面眺望屋里的景色,窗帘是位于电视机的后面,故麻美的情夫绝对不会去碰的地方,况且屋内的光线本来就相当的昏暗,根本无从觉有人藏匿在那里。
本来麻美的情不就不会想到有男人藏躲在屋里,更何况他的视力又不佳。
藤濑想从黑暗处窥视麻美跟她的情夫做爱的情形,而麻美也认为自己做爱的情形被藤濑一览无遗的话,一定可以更增加愉悦的快感。
「事后你详细地把经过描述给我听。」
「我会的。」
「你不在乎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是后来才认识你的,况且我对你的生活也没有照顾,我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权利。」
「可是你很喜欢我吧?」
「在我所认识的女人里,你是最棒的。」
「可是那个女人竟要跟一个秃头做爱而狂,你知道吗?」
「我的独占慾并不太强,或许我还能忍受吧。」
「你怎么那么冷淡呢?」
「或许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