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个黑衣暗卫一左一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秦如霜身侧。
谢洵动作快一些,已经出门,只留下一个背影。
而秦方好行了个礼,也离开了。
“王妃……咱们还走吗?”青枝左右看看金刚护法似的两个暗卫,足足比她壮了两圈。
“走,为什么不走?”秦如霜随手拿了一件大氅,也不让青枝服侍,自己披上身。
刚刚上前一步,被两个暗卫堵住了去路。
“若是往日,你们不是我的对手。”秦如霜淡淡道。
影二规规矩矩躬身行礼:“王妃得罪了,若不是王妃有孕,王爷也不会安排我们保护王妃的安全。”
“保护?”
秦如霜冷笑一声:“我看是软禁吧?”
“不过……”秦如霜话音一转:“以前你们拦不住我,现在也拦不住。我可以不要这个孩子,你们敢不要自己的命吗?”
若是她硬闯,怀着谢洵的子嗣,她倒要看看有谁敢拦!
影一和影二确实不敢拦,只能想了个办法,影一跟着秦如霜,影二去通报王爷。
出府前,秦如霜取来了信鸽送走了一封信。
希望收到这封信的人,可以拦住谢洵一会儿吧。
秦如霜匆匆坐着马车去杨婉儿家中,同他们说了自己最后的决定,安抚好了杨尚书,秦如霜来不及喝一口茶便往衙门赶。
希望可以拦住谢洵救人,若是真被谢洵将人救出来了,之后的计划可就全部泡汤了。
影二赶到衙门的时候,一向淡定的他有些震惊。
他竟然看到王爷在与一个年轻男人过招。
谢洵的武功很好,单挑几乎无人能敌,此人居然能与谢洵打得有来有回!
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对方还穿了一身文职的官服。
等走近了,影二才发现此人面容英俊,且游刃有余,一边过招还能一边同他家王爷争论。
“本王劝你少管闲事!”谢洵冷着脸道。
“王爷此言差矣,这怎么能说是多管闲事呢?此事涉及二品尚书家嫡女的清白,大理寺插手也是情有可原吧?”那人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些痞气,说的话也是不太客气。
“这是本王的家事!”谢洵忍无可忍道。
“巧了!这事同本官也有些牵扯,杨婉儿与如霜交好,如霜可是本官的义妹,往大了说,一句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谢洵本来没有下重手,听了这话却像是被触了逆鳞,招式顿时凌厉起来。
影二已经许久没有看到他家王爷动真格的了,这一招招的,竟然都下了死手,可见王爷是真的动怒了!
在衙门面前和朝廷命官动手,到底传出去不好听,影二只能大着胆子出声道:“王爷别打了!王妃已经去了尚书府,离这不远,恐怕马上就要来衙门了!”
听到这话,谢洵卸下招式:“废物!你们两个竟然拦个人都拦不住!”
影二叫苦不迭:“王妃有孕在身,属下不敢伤了王妃啊!”
随着影二话落,一架行驶极快的马车堪堪停在了衙门口。
马车里的人还没下车,好听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沈笑阳!几年不见武功退步了?谁阻碍你报案,给我往死里打!死了伤了算我的!”
原本已经停手的男人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得嘞!”
眼看着又要打起来,县令终于姗姗来迟:“两位大人远道而来,下官有失远迎!”
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手下:“快!快!王妃也来了!快伺候王妃下车!”
这一打断,两人到底是没有打起来,不过谢洵的脸色很不好看。
秦如霜下车后,看也没看谢洵一眼,而是冲沈笑阳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直直走了过去给了他一拳:“好久不见!”
原来,秦如霜出门之前飞鸽传书之人,正是大理寺卿,沈笑阳。
严格地说起来,秦如霜与沈笑阳才是真正的门当户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沈笑阳之父曾经是皇城军首领,与秦如霜的父亲交好,两人一内一外,守了大祁几十年的安定。
而秦如霜与沈笑阳从小便一起长大,爬房顶,掏鸟窝,坏事干了一堆又一堆。
柳天元之事,秦如霜想过谢洵会插手,但没想到他会为了秦方好直接到衙门要人,一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说到底,还是那句话,她高估了自己在谢洵心里的地位,也低估了谢洵对秦方好的喜爱。
秦如霜与沈笑阳多年未见,两人丝毫不见生疏,说笑笑往衙门里走,倒是谢洵一个人在后面孤孤单单,脸色更加阴沉。
到了衙门里,两方的争端正式被摆上了台面。
沈笑阳咬死了不放人,不仅不放人,还要把柳天元带入大理寺审理,这大理寺的刑法可不是开玩笑的,进去了不退一层皮根本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