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宇智波斑,三十一岁,中间都没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过渡,直接从万花筒写轮眼开到了轮回眼……怎么办到的? 他开了永恒万花筒,又用了柱间的血肉,才在62岁时才开启的轮回眼。可惜那时候的他身体各项机能衰退,没法亲自执行月之眼计划,只好先寻了一个漩涡遗孤当轮回眼存储容器,又等了十多年才选中宇智波带土当代行者然后才放心死去。 三十一岁……他这个岁数还没跟柱间在终结谷决战呢。 宇智波斑歪了歪头,很坦荡地说道:“我结婚了。” 【宇智波斑】:“我知道,他叫大筒木羽矢,是大筒木辉夜的小儿子,有白眼进化来的转生眼和写轮眼进化来的万花筒写轮眼,他很强。” 就是身份来历实在离谱了些。 宇智波斑打包的记忆里没多少日常生活,但水之国的改革建设避不开这位大名的身影。宇智波斑又没有刻意隐瞒他们俩的关系,【宇智波斑】自然知道这俩人是正式缔结过婚姻的夫夫关系。 【宇智波斑】还知道他们感情很好。 【宇智波斑】并不意外,他虽然觉得不管哪一个他都没有众道的心思……其实哪种心思都没有,他自觉他的心思就没放在感情生活上,但大筒木羽矢实力足够强大,在理想上与宇智波斑有共鸣,救了泉奈的命,再加上感情纯粹热烈,宇智波斑会被他打动也很正常。 而且,【宇智波斑】冷眼看着,在这两人以联姻名义订立婚约前,宇智波斑就在无意识纵容大筒木羽矢对他的亲近,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亲近,但仔细看看又不像……算了,不重要,反正两人都结婚了,追究感情源头没意义。 比起这个,【宇智波斑】其实更好奇那段记忆里,大筒木羽矢在月球睁开眼睛之前,他原本是在哪里生活,或是……封印。 不过,这一点,估计大筒木羽矢本人都不清楚。 宇智波斑继续说道:“我在结婚前去了一趟月球,封印中的母亲……也就是辉夜姬,她送了我一份瞳力结晶,弥补了我的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过度可能导致失明的缺陷。轮回眼是在婚后 【宇智波斑】不解,这个大筒木羽矢瞪他是什么意思?还有这棺材是怎么回事?! 然后,他就听到那个集传说中三大瞳术于一身的纯血大筒木委屈地说道:“斑,你不要被他的脸迷惑!虽然他长得很像你,但也是像而已,你是独一无二的,千万不要因为这张脸而爱上他啊!” 重点是最后一句! 他雷水仙!!! 原本听到羽矢说他和平行世界的自己只是长得相像,他本人是独一无二的,连本人都觉得对方是另一个自己的宇智波斑着实愣了一下,脸上止不住泛起热意,但听到最后一句后,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默了默,他有种想要撬开大筒木羽矢脑壳的冲动。 这样奇葩的念头,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啊! 谁会因为一张在镜子里都看习惯的脸爱上对方啊? 宇智波斑曲起手指,对着大筒木羽矢的脑袋就是一顿敲,敲得人嗷嗷叫,然后才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再说一遍。” 被宇智波斑敲得眼神清澈许多的大筒木羽矢眨了眨莹蓝色的眼眸,一脸乖巧地说道:“我是说,我将斑先生的棺材带来了。” 宇智波斑哼了一声,他扫了一眼大筒木羽矢泛红的额头,没好气地说道:“自己治疗。” 大筒木羽矢继续乖巧:“好的。” 两人说话的功夫,【宇智波斑】已经将沉重的棺材从地里拔了出来,他熟练地打开棺材,旋即有些惊讶地发现,棺材中本该垂垂老矣的尸体竟然变回了年轻时候的样子,看状态,跟他如今三十多岁的年纪相当。 因为打定主意要复活,【宇智波斑】安排黑绝将他的尸体做了防腐处理,只待来日操控长门使用轮回眼的外道·轮回天生之术将他复活,但让尸体重返青春还是太超纲了,这不是黑绝能够办到的事情。 【宇智波斑】下意识看向大筒木羽矢,是他做的? 敏锐察觉到【宇智波斑】的视线,碍于老婆就在自己面前,他刚才又说出了那样真情实感的控诉,他忍了忍,没有露出防备的眼神,只语气平淡地说道:“不客气。” 以尸体内细胞为模板,用阴阳遁重塑身体,从垂垂老矣状态改造成年轻力壮版,只耗费了一份影级查克拉而已,反正他不想看到这张脸的主人如此衰败地躺在棺材里。 他还特意帮助【宇智波斑】的尸体彻底消化掉心口处的柱间细胞,避免某日【宇智波斑】胸口顶着一张千手柱间的脸到处乱跑,恨不能让全忍界的忍者都知道他得到了千手柱间的力量。 在他的斑也出现在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宇智波斑】的名声就牵连到了他的斑,他是绝不允许他老婆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被出轨”的。 【宇智波斑】的嘴角抽了抽,这种他自己都不在意的事情,你猜他会不会说谢谢。 倒是尸体的左手,关节处的皮肤颜色明显有差异,该不会是砍了他的手当秽土转生召唤亡灵的遗传物质,又用那种神乎其技的力量断肢再生了一只左手吧? ……连不要爱上他自己的话都能说出来,这样的行为,这个大筒木羽矢绝对能干出来!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宇智波斑开口问道,“要去见见剩下的宇智波吗?” “没必要。”【宇智波斑】的声音很冷淡,从宇智波斑的记忆里,他看到了宇智波一族的惨状,但他的心里却没有什么波澜。他从不回头,也不会眷恋那些已经舍弃的东西,如今的宇智波,繁荣也好,破败也罢,于他而言都毫无意义。 他最多有些感慨带土那家伙还真是疯得厉害,转念一想,哦,逼疯他,他自己也有一份功劳,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