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晦渊在打的过程中一直注意着徐泽风的状态,在徐泽风承受不住痛苦晕过去后,他拉住叶昭,制止了马上落下的拳头,“可以了,再打就真的受不住了。”
叶昭听到陆晦渊的话,只得不解气地收回了手,算他走运。
“来人,把他抬出去吧。”,陆晦渊的语气十分冰冷,他眼神落在了慌张抬起徐泽风的保镖身上,“告诉徐总,再管不住自己的儿子,我不介意重新帮他管教一遍。”
在陆晦渊的威压下,保镖拖着昏迷的徐泽风往外走,中间还因为慌张,把徐泽风摔到了地上。
徐辉梁准备去公司,一开门,和被揍成猪头的徐泽风来了个碰面,徐泽风昏迷地躺在地上,旁边还有一众保镖陪着。
“……”
徐辉梁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心中的怒火升了又降,降了又升,最后哑着嗓子,无可奈何地开口,“你们在我门前做什么?”
“这……”,几个保镖互相推搡,谁都不肯先说。
几个保镖突然眼神对视,齐齐往后退步,凸出来的保镖带着哀怨的表情往后看,你们礼貌吗?
徐辉梁死死盯着他,“你说!”
“是……是陆总让我们送过来的,我们看您在休息,不好打扰,就陪少爷在外面待着。”
“……”
徐家除了自己都是傻子吗?徐辉梁不禁地想,他真的为徐家的前途担忧。
“陆晦渊让你们送你们就送吗?干脆去投靠陆晦渊算了!送我这来有什么用,还不赶紧送去医院!”
保镖在徐辉梁的河东狮吼下,带着徐泽风匆匆离开。
这一天里,徐泽风不但受到了叶昭和陆晦渊的毒打,还被保镖折磨得不成人样。
徐辉梁看得眼前一黑,脸上显现出严峻神态,徐泽风似乎真的不适合当他的接班人,看来他得早做准备了。
徐泽风再一次地住进了医院,他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看,最近进医院的频率属实有点儿高。
他平平安安地活了二十六年,怎么今年如此不顺,好像遇到叶昭后,自己一直在挨打。
徐泽风正思考得入神,温星言哭着跑了过来,他扑向徐泽风的床,语气里满是心疼,“泽风哥哥,你怎么被打成这样?”
徐泽风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我为什么会被打成这样,你不是最清楚吗?”
温星言清楚徐泽风动怒了,他酝酿好情绪,泪珠一颗接着一颗的掉,眼眶泛红,嘴唇微抿,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对不起,泽风哥哥,我哪里知道梁浩会出卖,我也是被梁浩害了。”
“受害者?难道是梁浩逼你去找男人的,你怎么这么饥渴,是我满足不了你吗?”
徐泽风只觉得心里一阵窝火,身为男人的尊严被狠狠践踏,抬手就给了温星言一巴掌。
温星言感觉到脸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白皙的脸上火速浮现出一个巴掌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徐泽风,“你居然打我?”
“我打得就是你。”,徐泽风早已没了平日的温柔,脸上浮现出狠厉,语气咄咄逼人,“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我想打就打,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徐泽风的话像玻璃渣一样,狠狠扎进了温星言的心,他有史以来硬气了一回,吼骂道:“你算什么东西,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多少人上过床,要不是有几个钱,谁会理你。”
温星言撕开了平日里柔弱的伪装,嘴巴像淬了毒一样,语气里带着刻薄,“你以为自己的技术很好吗?差的要命,要不是有几个臭钱,我根本不会理你,现在连钱都拿不出来,还需要我倒贴钱,你比张勇年还差。”
徐泽风哪能听得了这种话,他不顾身上的疼痛,将温星言往自己那里一拉,自己的全身压在温星言身上,“你说我不如张勇年?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和张勇年到底谁厉害。”
病房里的喘息声一直未停,一直到深夜。
温星言承受不住徐泽风的暴力,狠狠推了一把,一巴掌打在徐泽风的脸上,哭诉道:“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说完,穿起衣服就往外走。
徐泽风内心也很气愤,“你最好永远不要来找我!”
【宿主!徐泽风与温星言吵架了,两个人边吵边做恨,最后不欢而散。】
叶昭正睡得香甜,突然被小z吵醒,怨气比鬼都重,“他们做恨就做恨,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还能去现场观摩观摩?”
【哎呀!宿主,你想什么呢?现在剧情马上就要进入追妻夫葬场的阶段了,徐泽风将温星言惹生气了,最后猛猛追夫。】
“他想追就去追去吧,关我什么事?”
【我这不是怕有变数嘛?在原剧情中二人只是产生了很小的矛盾,可现在的矛盾可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