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曦冉想起徐泽风之前跟她提到过叶昭,说他能力出众,如果他能将他挖走,徐泽风肯定会高看自己一眼。
“是”
“你觉得现在的工作怎么样?”
“很满意”
叶昭不知道陆曦冉要干什么,当初对她的印象很不好,惜字如金。
“有没有考虑过跳槽,陆晦渊那么冷冰冰的人,不近人情,在他手底下工作,处处受委屈,肯定不好受。”
叶昭总算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感情是帮徐泽风挖人的。
叶昭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开口客气,却看点儿不给情面,“徐泽风身边一点儿有用的人都没了吗?处处都要挖墙脚,我看直接改成拆迁公司算了。”
“叶昭,你别不知好歹,泽风哥看重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陆曦冉气急败坏。
“这个福气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怕沾染了一身的晦气。”
“你……你,你以为陆晦渊是什么好人吗?他比泽风哥还狠。”
叶昭脸上的那漫不经心的神色褪去,眉峰冷峭地蹙起,带着不加掩饰的戾气,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场,语气生硬。
“陆晦渊是什么好人?这是一个亲妹妹说出的话?陆小姐,帮着外人对付自己的亲哥哥,我今天真是见识到了。”
“陆晦渊惯会伪装,明明就是比不上泽风哥,还处处和泽风哥争,他如果拿我当亲妹妹就不会这么做,他才不是我哥。”
叶昭手指紧握,眉眼戾气尽显,怒气直升,但又想到对方是个刚刚成年的小丫头,硬生生忍了下去。
突然,手被一团温热包裹,陆晦渊把叶昭拉到身后,指尖在叶昭手背摩挲,带着温柔的安抚。
“陆曦冉,刚刚的话是真心的吗?”陆晦渊面无表情的问。
“当然了,我巴不得不做你的妹妹。”
陆曦冉赌气的说,她知道不管怎么说陆晦渊都不会不管她。
陆晦渊的声音不寒而栗,“好,可以。”
“做你妹妹真是让人恶心。”,陆曦冉还在继续说,可听到陆晦渊的话,她愣了一瞬,“哥,你……”
“不用再叫我哥了,陆曦冉。”陆晦渊语气里充满了疲惫,“九年前,父母车祸去世,你躲在我的怀里问是不是也会像爸爸妈妈一样离开,我说不会,哥哥永远不会离开你。”
“现在……”,陆晦渊紧握叶昭的手,“现在,是我食言了,你已经成年了,我对你也恩尽义绝,将来你想做什么都和我没有关系了,你不是我妹妹,不必感到羞耻。”
陆晦渊顿了顿,“陆曦冉,你自由了。”
说完,拉着叶昭边往外走,任凭陆曦冉如何哭喊,他都没有回头。
醉酒的陆总
出了门后,陆晦渊瞬间没了刚才的镇定自若,方才强撑的冷静轰然崩碎,马上就要倒下时,叶昭接住了他,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轻声低哄,“没关系,有我,我一直都在。”
陆晦渊闭上眼睛,幸好,他还有叶昭。
“我们不去工作了,放松放松怎么样?”
“嗯”
叶昭开车带着陆晦渊往酒吧驶去,车子停在夜色酒吧门口,陆晦渊才看清叶昭带他来的地方。
陆晦渊嘴角抽了抽,“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
“对啊,陆总,喝喝酒,放松放松,别那么紧绷。”
叶昭拉着陆晦渊往里走,穿过舞池晃动的人群,叶昭搂住陆晦渊往自己身边带,宽大的身躯遮挡住了陆晦渊的视线,耳边只剩嘈杂的音乐,陆晦渊被带着走进包间。
这个包间不似其他包间的暧昧迷离,反倒格外安静利落。
整体是低调的冷黑色,暖光壁灯柔和不刺眼,隔绝外面的喧嚣,周围没有过多的装饰,只在矮几上整齐的摆放着几瓶酒。
叶昭拿起酒来倒了两杯,抬手递给陆晦渊,“阿渊今天很棒,也很帅气。”
陆晦渊垂眸看向递来的那杯酒,抬手接过,酒液下喉辛辣灼人,却偏偏顺着紧绷的神经一路往下蔓延,晕开一片迟来的暖意于麻痹。
两杯酒下肚,冷白的面颊渐渐染上薄红,平常清明锐利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睫毛微垂,收起所有戾气,只剩一片柔软。
叶昭看着陆晦渊眼底翻涌的醉意,这才两杯就醉了,叶昭眼里充满了悔意,不该带他来喝酒的。
叶昭凑过去喊他,“阿渊?”
陆晦渊闻声抬眼,视线失焦地望过来,脑袋歪了歪,眼睛湿漉漉的,嗓音沙哑但柔软,“嗯?”
缓缓向叶昭那边靠过去,带着酒后的依赖,“我要抱。”
叶昭的心软塌塌的,连忙伸开胳膊,将陆晦渊搂住,“好,给我们阿渊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