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受了伤。
又有陈世奇这个代理议长的招呼,深怕自己也挨一下子的议员们。倒也没有过多停留。
一股脑地涌进了议场。
陈世奇安排完送受伤议员的事情之后,这才最后走进了议场。
这时候的议场内,依旧是乱哄哄的一片。
见状,陈世奇并没有急着回自己的主持位。
一个眼神,丢给跟在旁边的下属。
对方点了点头,悄没声的往一众议员走去。
要办的事情倒也简单,那就是有人挑头,再次发起取缔革命党的动议。
到时候陈世奇这个代理议长,再顺水推舟,举行第三次表决。
说实话,陈世奇对这事儿也有些发愁。
看袁项亭摆出的阵势,显然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而一旦议员们在胁迫之下,最终通过取缔革命党的动议。
陈世奇不知道,林逸哪里还有什么应对办法。
毕竟参议会的决议,理论上代表着民意。
哪怕这股民意,是在胁迫之下产生的,但大义的名分总是有的。
林逸再要反对,京城方面也就有了理由抨击他,甚至都是泼他脏水。
总之,这绝对是一桩麻烦事。
只是这时候,陈世奇心里如明镜一样,对此他是无能为力。
唯一能期盼的,就是宪政派背景的这些议员们,可以咬紧牙关,继续投弃权票。
当然,能直接投否决票自然更好。
也唯有这样,这事儿才有一丝转圜的机会。
只是想法是美好的。
现实却无比残酷。
没等到得到授意的议员们,再次发起动议。
一名议会的职员,就一脸惶急的走了进来。
他快步走到陈世奇耳边,附耳悄声道:“议长,外面的那帮人把大门堵死了,扬言参议会不通过取缔革命党的动议,谁都不能离开议场一步!”
“……受伤的人也不能离开?”
眉头皱成了一团的陈世奇,咬着牙问道。
“他们说了,别说是受伤,就是死人都不能离开!”
陈世奇眼角一抽,愤怒之余,心底也是哇凉哇凉。
连这话都能说出口,可见这事儿是一点翻转的余地都不存在了。
至于议场内的这些议员们……陈世奇目光快速掠过,这时也是一点希望不保。
戊戌六君子早死了。
虽然当年的变法,是现在宪政系的源头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