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脉象有些微弱,气血不足。近日是否过于劳累?”
病人连连点头,宋知韵继续嘱咐道:
“需得多加休息,调养身体。我为你开一副方子,按时服用,便可逐渐恢复。”
说罢,宋知韵提笔写下药方,字迹清秀隽永。
她将药方递给病人,并细心叮嘱每一味药的用法与用量。病人接过药方,满心感激,宋知韵微笑着安慰道:
“不必担心,服药期间若有任何不适,可随时来找我。”
宋知韵的医术精湛,不仅在于她的脉象诊断,更在于她对病人的关怀与耐心。病人道谢后离开了诊室。宋知韵靠在椅背上,轻轻揉了揉眉心。
整整一天的坐诊,宋知韵已经精疲力尽了。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然而,当她走进客厅时,却发现里面氛异常紧张。
在客厅里,顾沣坐着,他看起来气势汹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宋知韵不禁感到有些困惑和不安,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那个男人开口说话了:
“宋老板,不知宋家大小姐推我女儿,害我孙子早产,这些账应该怎么算了?”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质问和不满,让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顾家作死
“韵韵,回来了。”宋夫人看见女儿走进客厅,脸上露出笑容。
顾沣听到声音后,转过头看向宋知韵,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宋尧打断了。
“韵韵,今天累了吧!上楼休息,一会儿吃饭叫你。”宋尧语气温柔地对宋知韵说。
宋尧不想让这件事给宋知韵造成困扰,就想让宋知韵上楼。
可宋知韵听到了刚才顾沣的话,她没有理会宋尧,而是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宋小姐,我是顾怡的父亲,今天来是想为她讨个公道。”顾沣站起身,走到宋知韵面前,语气有些不善地说道。
宋知韵抬头看了一眼顾沣,眼中闪过一丝冷漠,然后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并没有说话。
“你想怎么样?”宋知韵放下杯子,语气平静如水。
“只要宋家出一百根金条,这件事顾家可以既往不咎。”顾沣一脸得意的笑着。
“如果我不说不呢?”
宋知韵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个无耻之徒。
顾沣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眼中的轻蔑之意,依旧得意洋洋地说道:
“那我就把这件事情传遍整个沪城!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宋小姐的真面目。你不怕这件事传出去后对你的名声造成影响吗?”
他认为抓住了宋知韵的软肋,想要以此要挟她。
然而,宋知韵却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