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银苍,你在干什么。”
“秸,快下来,那是巫医。”
墨穹刚打猎回来就看见自己的伴侣被自己弟弟压在身下。
上边还有一个幼崽。
猎英在旁边一把就将小猎豹薅了下来。
直接跪在地上,不断磕着头:“巫医大人,孩子不懂事,我可以出去狩猎。”
“请你不要将我们驱逐出去。”
猎英声音中带着惶恐与无助。
看着一把将银苍薅起来像是在涮兽皮一样的墨穹。
又看了看不知道伤到哪里的巫医。
猎英感觉自己和孩子的好日子到了头了。
只能不断的磕头,以求巫医能够心软。
“老大,干什么呢,银苍高热才好。”
“不能这么洗澡的。”
玄蛇从墨穹手中抢过被摇晃的头晕眼花,感受到哥哥不好的脸色。
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一言不敢发的银苍。
“别嗑了,我还没死呢。”
林硕感觉自己身上的两座大山消失,慢慢的坐起身。
看着自己被弄的全是泥的兽皮衣。
揉了揉自己被压的酸疼的腰,好脾气的说着。
“小孩子,贪玩,很正常。”
“猎英你先给秸洗一洗。”
“墨穹把那些泥巴糊在灶台上,点火烤干。”
“准备熬制果酱。”
林硕顺着墨穹的力道站起身,拿了一块兽皮小心的擦拭自己的衣服与身体。
全程没有怪罪的意思。
毕竟是人的灵魂,人人平等观念学了那么久。
加上是自己让他们去禾泥的。
有什么好怪罪。
“秸,不要拿巫医的好脾气当做你胡作非为的资本。”
“你是不是吃了一顿饱饭就忘了之前的生活了。”
猎英一边用水给秸洗着皮毛,一边严厉批评着自己的幼崽。
“银苍说巫医是好人,喜欢小孩子。”
“让我多去亲近一下,以后身体就会变好。”
“他高热后,就喝了一碗汤药,现在强壮的不行。”
“我也想要一碗。”
“这样在逃命的时候,母亲就不会为了救我,而被别人捉住了。”
秸小声的解释自己学习银苍的做法。
要不是他身体瘦弱,拖了母亲的后腿。
就不会被鬣狗族那些人抓住。
“都是母亲没用。”
猎英听见从小就胆小的秸,因为这个理由去触犯巫医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