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放弃贺南璋?”
“如果能,我——”
“不能。”江岁安抬头看着他,眼神坚定。
许京泽低声咒骂了一句,情绪显而易见的激动:“我踏马让你想清楚了!”
“你当初敢利用我接近贺南璋,我现在就不可能让你如愿。”
江岁安被他带来的压迫感压的喘不上气,嘴唇轻轻发抖。
“为什么非要这么斤斤计较?”
“我把你当朋友,我也付出了真心,我以为你喜欢我,我也愿意回应你的心意。是你不要,你瞧不起我,你觉得我配不上你,你说我送的东西闻着都令人作呕。”
“就因为赛车比赛出意外时我没有先去找你?就因为我利用你接近贺南璋?在你眼里,我这条狗当的不合你心意,你就得揪着这点错处不放,就得睚眦必报。”
“我承受你的傲慢羞辱,承受付出的真心被践踏,承受别人因你而起的恶意。”
“我已经为我当初起的那点私心付出了代价,我名声扫地,我的身体和精神饱受摧残。你还想怎样?”
江岁安推开他,倔强挺直了脊背,微微扬起下巴。
“你有权有势,被人捧惯了,所以只要别人让你有一丝的不痛快,你便可以毫无顾忌的还击回去,根本丝毫不考虑他人的感受。”
许京泽最后一丝期待碎的彻底:“说来说去,费劲找这么多理由和借口,不过是你喜欢贺南璋罢了。”
“我就是喜欢贺南璋,很喜欢。”江岁安深吸一口气。
“我现在只剩这么点精神寄托了,我不可能放弃。”
“你想怎么报复随便你,我烂命一条,想要就拿的去。”
江岁安转身走的很干脆。
许京泽没有再阻拦,原本明亮的眼眸蒙上一层浓重阴霾。
晚风裹挟凉气,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得他浑身发冷。
“阿泽,你在这发什么呆呢。”季明轩在门口等了半天不见人,找了过来。
“我刚刚碰见了江岁安,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你欺负人家了?”
许京泽心脏处无由来地丝丝缕缕钝痛,眼神呆滞的自说自话:“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他的。”
“他又骗我,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有权有势,什么才叫报复。”
季明轩没听懂,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并且和江岁安有关。
“江岁安不是来找你求和了吗?你们又闹掰了?”
“他不是来找我的,他是来给贺南璋送情书的。”
“哦。”季明轩挠挠头,“那就算了呗,反正你说你不在乎。”
“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