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逸阳接过杯子,喝了口水,温的,不烫不凉。他舔了一下嘴唇,舌尖碰到破皮的地方,疼得他直抽气。“屿哥,我嘴唇怎么破了?”
话音刚落,眼前深黑色的眼眸眯了起来。
“昨天晚上的事,你不记得了?”
苏逸阳努力想了想,可惜脑子里全是空白。
“喝断片了,不记得了。好像……是你接我回来的。我是不是吐了?还是怎么了?”
贺屿沉默了片刻。入夏的热风吹过,窗外树上的蝉鸣叫得很大声,树影婆娑起舞。
他面不改色地胡说道:“你强吻了我。”
“什么?”
“你昨晚强吻了我。”贺屿继续说,“然后你说,你好爱好爱我,要我当你男朋友。你还说,苏逸阳肯定会对负责的。”
苏逸阳震惊地看着他。
“真的?”
贺屿点了下头:“你想赖账吗?”
“不是的!”苏逸阳抓住他的手,红着脸说。酒后一般吐的都是真言,他对贺屿确实跟其他朋友都不一样……
“那就……”
“我们试试看吧,男朋友。”
垂眸看见苏逸阳交叠在一起的手指和泛红的耳尖,贺屿眼里翻涌的海浪停歇了,渐渐平静下来。
“但暂时不能公开,先不要跟别人说。”苏逸阳的声音小了下去,“我还不太知道怎么……”
“好,我明白。”
贺屿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为了避嫌,他们两个约法三章,在公共场合装作只是普通朋友,不能当众说亲昵的话,不能牵手等等。
苏逸阳以为自己能够克制得很好,结果在人群里遇到贺屿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雀跃地叫住了他的名字。
阳光落在男生乌黑的头发上,发梢随着脚步晃动起来。
“下午好。”贺屿也回了他个招呼。
得知他们接下来都没有课,苏逸阳立刻抛弃樊睿他们,跟着贺屿回出租屋了。
“屿哥,我跟你一起走。”
“嗯。”
贺屿帮他拎了包,在前面走着。身材高大,薄肌窄腰,劲瘦的大手抓着包带,指节突出,一看就很有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