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斯坦福听到这句话以后,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又重新坐在椅子上面,漫不经心地说道:“原来是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无关紧要吗?”华生不置可否:“或许吧,但至少。。。。。。。。。。。对现在的我来说,这确实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斯坦福像是突然回想起来非常重要的事情,原本就因为处理公务而苍白的脸色瞬间煞白无比。
他慌忙解释起来:“我刚刚的意思,不是觉得这件事情不重要,仅仅是因为这件事情的麻烦程度和你以前让我做的那些事情相比。。。。。。。。。。。太过善解人意。”
此时此刻,斯坦福为什么会展露出来这般慌乱的模样?
原因其实相当。。。。。。。。。。。。未知。
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根本原因肯定是不在斯坦福眼前的华生身上。
他们相处已久,彼此间的联系非常纯粹,而且坚固,交谈的时候根本就不可能像刚刚那样小心翼翼。
华生眼睛微微眯起,虽然心里面已经有所猜测,但还是直接开口询问:“怎么回事?斯坦福,你莫非是突然犯病了吗?”
斯坦福懒得理会他:“我只是有些害怕而已。”
“害怕什么?”
“待在那位福尔摩斯小姐身边的你,难道不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我害怕的到底是什么?”
面对斯坦福的质问,华生仅仅是微笑以对:“我不能确保我的猜测完全正确。既然你就站在我的面前,并且会回答我的问题,那直接询问你岂不是更加简单?”
“但是,从你的反应来看,我心里面的猜测应该是正确的。”
对此,华生不禁有些奇怪的呢喃道:“真是奇怪,你明明可以和我互相抨击,也会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但是你在这件事情上面却如此谨慎。”
“你难道是害怕我会打小报告吗?”
面对华生的调侃,如果是平日里面的斯坦福,肯定早就加以回击,但是现在的他仅仅是轻声叹息。
“我知道,你,约翰·H·华生作为侦探的能力到底是多么出众,但是即便如此。。。。。。。。。。。。你也绝对是无法理解其他人心里面感觉到的惊恐的。”
“地位,权势,手里面掌握着的这些东西越多,就越是会感觉到惊惧。”
听到这番话,华生眉头皱起。
“如你所说,我确实是无法理解。”他显然是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面过多纠缠:“斯坦福,我交给你的那件事情,千万别忘记了。按照你的性格,应该很早以前就有所调查吧?”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哑然失笑:“我倒是忘记了,你肯定已经是调查过了,否则此时的你肯定不会是现在这种反应。”
话音未落,华生便朝着门外走去,头也不回。
他无法理解斯坦福的根本原因,是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不同。
斯坦福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久久无言。
等到华生那高大瘦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浓郁如墨的夜色里面以后,这间私人办公室里面才响起细微的呢喃声。
“约翰·H·华生。。。。。。。。。。。。真是幸运的家伙。只是为什么,我心里面无法产生任何嫉妒的情绪呢?大概是因为我站在他的位置,完全无法跟他做到相同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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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华生瘦削的身影再次从浓郁夜色里面走出的时候,已经是在贝克街221号的门口。
屋子里面亮堂堂的,但是没有任何声音。
“嗯?”注意到里面的情况以后,华生眉头微挑,有些意外:“我在出门前应该是已经将煤气灯给关上才是。”
既然如此,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是夏洛特已经从美梦中醒过来了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当华生的脚步声在附近响起来的时候,夏洛特就会将门锁打开,出现在他的眼前。
华生瞬间就警觉起来。
他鼻尖微微耸动,仔细探查着里面的状况。
和他离开的时候完全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变化,这栋房子附近只有他身上带着的罪孽腐臭以及夏洛特散发出的淡淡清香。
“看起来不是有窃贼之类的家伙偷偷闯入。”华生这才长长舒气。
居住在贝克街221号的那对男女相当富有,这在雾都简直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因此,即便是以夏洛特“福尔摩斯”的姓氏,这里其实是同样存在着被胆大包天的窃贼给偷偷潜入,偷盗的风险。
正所谓财帛动人心,尤其是当这里的财帛数量多到相当惊人的地步。
确认里面状况一切如常后,华生这才从口袋里面掏出钥匙。
伴随着“咔哒”的清脆响声,这扇木门缓缓打开。
此时此刻,这栋房子一楼的场景被华生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