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扶着货架慢慢站起来,腰疼得他龇了一下牙,没出声。他站起来之后,目光就黏在团团身上了。团团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小棉袄,领口有一圈白色的绒毛,肥嘟嘟的小脸埋在江宴白的肩窝里,只露出半个后脑勺。头发软软的,搭在衣领上。
这是分开之后他为什么团团没有爹爹
周末一大早,江宴白就被团团的小手拍醒。
两岁多的小孩子正是精力旺盛的时期,团团每天早上6点多就要喊着起床,江宴白在他小屁股上拍了两下,示意他安静,他不满的撅着小嘴,眼看就要掉眼泪。
“好了好了,就会耍无赖。”江宴白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把小家伙抱在怀里。
团团在家里憋了一上午,小脑袋一直扒着落地窗往外看,看到楼下有小孩子在跑,急得他直拍玻璃,嘴里喊着“出去,出去”。
江宴白给他换了一件薄外套,戴上林小禾刚买来的黄色小帽子,牵着他的手下楼。
小区花园里已经有好几个孩子在玩了。春天的风暖暖的,花坛里的月季开了一半,红红粉粉的,蜜蜂嗡嗡地绕着飞。
壮壮和果果蹲在花坛边上,壮壮手里拿着一把蓝色的小铲子,铲子的手柄上还有一个小恐龙的图案,正卖力地挖土,把花坛边缘的泥土挖出来堆成一堆。
团团松开江宴白的手蹬蹬地跑过去,蹲在旁边看壮壮挖沙子。壮壮挖了一勺沙子倒进桶里,又挖一勺,团团也跟着用手扒拉。
江宴白走到不远处的长椅边坐下,能看到团团,也能听到他说话。
本想着今天难得放松一下,手机又响了起来,是陈铭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