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蒋西廷被他的挣扎弄得有些烦躁,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强行掰开了他试图夹紧的腿根。
“陈医生说了,不上药会感染。你想烂在这里吗?”
“我不管!我不要!太脏了……太脏了……”
穆灿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高烧让他的神智不清,羞耻感更是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剖开的牲畜,被人随意地涂抹、玩弄。
“呜呜……沈绵……救我……沈绵……”
他在剧痛和羞耻中,再次喊出了那个名字。
蒋西廷的手指猛地僵住。
又是沈绵。
在这种时候,穆灿喊的依然是沈绵。
蒋西廷眼底的戾气瞬间爆发。
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在穆灿的后颈上,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开。
“穆灿,你给我记住了!”
蒋西廷的声音阴狠,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粗暴,完全不顾穆灿的哭喊,强行将药膏推进了伤口深处。
“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人是我!给你上药的人也是我!”
“唔——!疼……断了……要断了……”
穆灿疼得眼前发黑,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了一个个破洞。
那种被强行侵入、被强行治疗的感觉,比昨晚的惩罚还要让他绝望。
“好了。”
片刻后,蒋西廷终于停下了手。
他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手指上的药膏,眼神冷漠地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哭得力竭、昏死过去的人。
穆灿的身后一片狼藉,药膏混合着血丝,看起来触目惊心。
“真是麻烦。”
蒋西廷冷哼一声,拉过被子盖住穆灿颤抖的身体。
但他看着穆灿那苍白如纸的小脸,心里却并没有多少征服的快感。
这只金丝雀,太脆弱了。
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死在他手里。
“陈医生!”
蒋西廷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喊道,“进来给少爷打一针退烧针。还有,准备一些流食。”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穆灿,眼神复杂。
“别死了。”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死了,就不好玩
陆谦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