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来没有跟别人谈过恋爱吗?”季勉狐疑地问。
“没有,我只跟你谈过,我也只喜欢你一个人。”
“我不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季勉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顾衍听到他这句话,没有急着辩解。
他在摩天轮狭小的轿厢里缓缓起身,单膝跪在季勉面前,双手轻轻捧起季勉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季勉的脸红扑扑的,眼睛因为刚才的情绪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
“我说的都是真的。”顾衍看着他,一字一句,声音低沉而清晰,“我爱你,眠眠。”
他牵过季勉的手,轻轻落下一吻。
“高二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七年了,从未变过。”
“我以前太坏了,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我知道你气我,你随便怎么打我骂我都行。”
“但是现在我改了,那些臭毛病我都改了。我已经接管顾氏,再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以前那些狐朋狗友,除了余行,我也都断绝了来往。”
“我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们可以去国外领结婚证,我给你买套大房子,当我们的婚房,房产证上写你的名字。车子你要是不会开也没关系,我雇个司机专门接送你,或者我当你的专人司机。婚戒我也会找人定制,上面刻上我们的名字,给你镶最大的钻石……”
季勉坐在位置上,懵懵地听着顾衍这番铺天盖地的表白,脸越来越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的轿厢正缓缓升向摩天轮的最高点。
脚下,整个城市的灯火铺展成一幅璀璨的画卷。主办方已经准备好了烟花装置,只等零点的钟声敲响。底下的人群开始骚动,欢呼声和笑声隐隐约约地传上来,人们纷纷举起手机,准备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
“你知道吗,有个诅咒说,情侣一起坐摩天轮都会分手。”顾衍又缓缓开口。
季勉愣了一下:“那你还带我来?”
“但是在摩天轮顶端接吻的话,诅咒会打破,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话音刚落,底下的广场上传来万人齐呼的倒计时——
“三!”
“二!”
“一!”
“砰——”
新年的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炸开,万千流光如金色的雨丝般洒落,将整片天际染成了绚烂的彩色。欢呼声从地面涌起,如潮水般席卷了整个夜空。
而摩天轮正好升到了最高点。
顾衍伸出手,轻轻捧住季勉的脸,吻上了他的唇。
窗外的烟花还在绽放,一朵接一朵,将新年的夜空照亮。
而在这个小小的、悬浮于城市之上的轿厢里,两颗兜兜转转多年的心,终于在这一刻,真正地靠在了一起。
重新在一起
顾衍吻得轻柔,轻轻在季勉的唇瓣上碾着,不急不缓,像是在细细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
季勉心跳一下一下的,乱得不行。
耳边还传来阵阵烟花的声音,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坐摩天轮是为了看烟花。
可是顾衍亲得他好舒服,他舍不得推开。
于是他悄悄睁开眼睛,一边瞟着玻璃窗外不断绽放的烟花,一边被乖乖地亲着。
顾衍正亲得投入,忽然感觉面前的人没什么反应了。他疑惑地睁开眼,就看到季勉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窗外的烟花看得出神。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坐回位置上,然后一把将季勉捞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你干嘛呀。”季勉的眼神还是懵懵的,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换了个位置。
“接吻都不专心?”
顾衍说完这句,按住季勉的后脑勺又强势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亲得更加深入。顾衍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探了进去,缠住他的舌头轻轻搅动,吮吸得季勉嘴巴都有些发麻。
这下季勉也顾不上看什么烟花了,换气都换不过来,脸憋得通红。他紧紧抓着顾衍胸前的衣服,腿都微微绷了起来。
直到顾衍终于放开他,他才大口喘着气,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
“跟我接吻都能分心?”顾衍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脸颊,“你真是厉害。”
“说好的来看烟花的,而且我也没推开你啊。”季勉理直气壮地说。
顾衍听到他这话,无奈地笑笑,在季勉的脸上又舔又咬,季勉的脸简直要变成小花猫了。
“别舔了,你属狗的吗?”季勉身子往后退,想躲避。可他坐在顾衍腿上,被紧紧抱着,哪都退不了。
顾衍又在他唇上流连了一番,才稍稍退开一些,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
“好喜欢你。”顾衍拉过他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蹭,像一只大狗在寻求主人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