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加粗的红色标题赫然映入眼帘——那是蒋氏和霍氏公司联合发布的寻人启事。上面印着的,正是他们两人的照片。
穆灿盯着屏幕上那两张熟悉的脸,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忍不住低声抱怨:“这两个疯子,就当我们死了不行吗?非得把动静闹得这么大。”
沈绵瞥了一眼屏幕,眼神冷静而清醒。他一边快速在手机上操作着,一边低声对穆灿说:“这种破旧的小旅馆太容易暴露了,等一下我们就去退租。我在网上看了,去租一个偏僻的小居民楼,才不会被人发现。”
“哎,也只能先这样了。”穆灿叹了口气,将手机扔到床上,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等过段时间我们不露头,风头过去就好了。那天晚上那么黑,海浪又那么大,他们肯定找不到我们的。”
“对。”沈绵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笃定,“他们找一段时间找不到,也许就不找了。等我们彻底安全了,再重新规划以后的路。”
在铺天盖地的天价悬赏下,凌晨送沈绵和穆灿去c城出租车司机也看到了,五千万的诱惑,他早把沈绵和穆灿跟他说的,别告诉别人见过他们的话抛在脑后。
于是就直接拨打寻人启事下的电话。
刺耳的手机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突兀地炸响,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蒋西廷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抓起桌上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陌生号码让他瞳孔微缩。
他立刻按下接听键,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电话那头,正是那位曾送沈绵和穆灿去机场的出租车司机。
“蒋总!我想事儿,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用!”司机的声音透着几分急切,“就昨天凌晨左右,我拉了两个年轻的小男孩。他们身上湿漉漉的,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一直发抖。他们跟我说去旁边的c城。”
“c城?”蒋西廷猛地站起身,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声音因为紧绷而有些发哑,“具体是c城哪里?”
“就c城火车站旁边的一家银行门口。”司机努力回忆着细节,“他们下车的时候说身上没带钱,让我在路边等一下,他们去银行现取了点现金才把车费给我的。”
“好,谢谢!有消息随时联系!”
挂断电话,蒋西廷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不过短短几分钟,霍野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步走到他面前。
“司机怎么说?”霍野的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着蒋西廷。
“凌晨左右,浑身湿透,去了c城。”蒋西廷深吸了一口气,将司机的话快速复述了一遍,“而且,他们去银行门口现取了现金付车费。”
听到“现取现金”四个字,霍野的眼神骤然一沉。
嗯他转过头,看着蒋西廷,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与试探:“你之前给穆灿的卡?”
“给过。”蒋西廷摇了摇头,眉头锁得更深了,语气中透着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但我已经查过了。穆灿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包括我给他的那张,都没有任何消费和取现记录。沈绵那边我也核实了,同样干干净净。他们现在等于是两个没有电子支付痕迹的‘黑户’。”
“沈绵也没有?”霍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一把重锤敲在蒋西廷的心上。
“没有。”蒋西廷死死盯着霍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不安的凝重。
“他们哪来的钱?”霍野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
是啊,他们哪来的钱?
既然切断了所有电子支付,又是在凌晨的银行门口现取现金,那这笔钱,只能是见不得光的“死钱”。
搜查
蒋西廷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穆灿上次在甜品店跑出去十几分钟,旁边就是他父亲之前合作的那家律所。葬礼的时候,我也记得那个律师来了。”
霍野闻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笃定:“是很有可能。他爸破产前,肯定提前给他留下过一笔钱。”
话音刚落,霍野连一秒都没多等,直接偏头对身后的保镖沉声下令:“去,把那个律师给我带过来。”
不过二十分钟,夜色中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保镖按着那位西装革履却满脸狼狈的律师走了进来,直接将他掼在地上。
蒋西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不疾不徐,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穆灿他爸是不是给穆灿留过一笔钱?你是不是给穆灿了?”
律师趴在地上,脸色煞白,却还在死死咬着牙关不承认:“没有!穆家早就已经破产了,根本没留给过他一分钱!”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