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随手将证件扔回抽屉,拿起桌上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通,那头传来霍野冰冷的声音“什么事?”
蒋西廷靠在办公桌沿,手里拿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刚刚穆灿准备偷证件护照,被我发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紧接着传来霍野毫无波澜的陈述,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云顶有监控,从咖啡馆见完面回来,沈绵心情不好,喝酒喝醉了。沈绵浑身痛
霍野挂断与蒋西廷的电话,掌心的手机被他随意扔在真皮办公椅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连外套都来不及披,径直驱车前往云顶。
半小时后,私人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顶层。
霍野刷卡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熟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他随手扯松领带,目光急切地扫过空荡荡的客厅,最后定格在卧室紧闭的门上。
这几天,沈绵几乎被他圈养在那张床上,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霍野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像是着了魔,只要一想到沈绵,身体里的欲望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不想说话,也不想听沈绵那些无用的辩解,只想像个不知餍足的种马一样,在床上一遍遍占有、标记,直到把这个人彻底揉进骨血里。
卧室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又暧昧的味道,混合着沈绵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瞬间点燃了霍野的神经。
大床上,沈绵像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被子里。听到动静,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露出一张苍白又泛着潮红的脸。
他眼尾通红,嘴唇红肿,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和锁骨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触目惊心。
看到站在床边的男人,沈绵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霍野……你怎么回来了?”
霍野没有回答,只是大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单手解开衬衫袖扣,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随后,他俯下身,带着侵略性的阴影瞬间将沈绵笼罩。
“想你了。”霍野伸手捏住沈绵的下巴,指腹粗暴地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眼神晦暗不明,“怎么,不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