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从一开始的挣扎咒骂,到后来的无力哭喊,最后只能趴在冰冷的地上,随着皮带的落下而本能地抽搐。
“呜呜……霍野……我错了……别打了……好疼……”沈绵哭得嗓子都哑了,身后火辣辣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破布,被霍野随意地揉搓、践踏。
霍野打累了,扔下沾着血迹的皮带,蹲下身,手指粗暴地按在沈绵伤痕累累的伤处。
“疼就记住了。”霍野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道,“下次再敢跑,我就把你关进那个笼子里,一辈子都不放出来。”
说完,霍野打了个响指。
保镖们抬着一个巨大的、金光闪闪的笼子走了进来。那笼子做工极其精致,每一根栏杆都打磨得光滑无比,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笼子的底部铺着一层柔软的羊毛毯,但对于沈绵来说,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羞辱。
“把他扔进去。”
沈绵被粗暴地扔进了金笼。还没等他爬起来,霍野已经拿出了一副特制的脚镣。内圈镶满了细密的倒刺,一旦锁上,稍有不慎就会刺破皮肤。
“咔哒。”
锁扣闭合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宣判。
霍野用力拧紧,倒刺刺破了沈绵脚踝处的皮肤,鲜血顺着苍白的肌肤流了下来,染红了金色的笼子。
“啊!疼……”沈绵痛得浑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疼就对了。”霍野居高临下地看着笼子里蜷缩成一团的沈绵,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满足,“以后,你就在这里面待着。想跑?除非你把这双脚留下!”
他转身离开,留下沈绵一个人在冰冷的地下室里,对着金笼和脚镣,绝望地哭泣。
……
与此同时,蒋家别墅的主卧。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穆灿被蒋西廷按在床沿,上半身趴在柔软的羽绒被上,下半身却被强行褪去了所有衣物。
“蒋先生……求求你……别打我……我怕……”穆灿哭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他不知道蒋西廷要做什么,但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他害怕。
蒋西廷手里也拿着一根皮带,但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用冰凉的皮带扣在穆灿颤抖的臀肉上轻轻滑动。
“阿灿,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蒋西廷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彻骨的寒意,“不是因为你要跑,而是你为了跑,竟然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那块表,是我不惜重金让人给你做的,你却把它扔了。”
“那是枷锁……那是监视……”穆灿哽咽着辩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是爱!”蒋西廷突然暴怒,猛地扬起皮带。
“啪!”
皮带重重地抽在穆灿毫无防备的臀肉上,瞬间留下一道紫红的伤痕。
“啊!”穆灿痛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却被蒋西廷死死按住腰肢。
“啪!”
“我不喜欢你撒谎。”
“啪!”
“我不喜欢你逃跑。”
“啪!”
“我不喜欢你心里还有沈绵!”
蒋西廷的力道比霍野更重,每一鞭都像是带着惩罚性质的烙印。穆灿从未受过这样的苦,身后像是被火烧一样疼,很快就被打得皮开肉绽,连坐都坐不住。
“呜呜呜……蒋先生……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好疼啊……”穆灿哭得几乎喘不上气,身后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意识模糊。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破碎的玩偶,被蒋西廷随意地摔打、蹂躏。
蒋西廷打了十几下才停手,看着穆灿身后那片惨不忍睹的淤青和血痕,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随即被更深的占有欲掩盖。
他扔掉皮带,拿来药膏,细致地涂抹在穆灿的伤处。冰凉的药膏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却让穆灿心里的恐惧更甚。
“听好了,穆灿。”蒋西廷一字一顿地说道,“从今天开始,在这个家里,你不许穿衣服。哪怕是吃饭、睡觉,你也只能光着身子。我要让你时刻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一个赤身裸体、依附我生存的玩物。玩物,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不……不要……”穆灿崩溃地大哭,羞耻感让他恨不得当场死去。他无法想象自己赤身裸体地生活在蒋西廷面前,那比打他一顿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这是你的惩罚。”蒋西廷俯身,在他红肿的伤口上落下一吻,“我要让你活着,让你每时每刻都感受着羞耻和寒冷,让你只要一想到自己没穿衣服,就会想起我。”
他直起身,对着门口的保镖吩咐道:“把门关上。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给他衣服。要是让我看到他身上有一点布料,你们就都滚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