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谢淮序的……,轻缓地,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可下一秒,谢淮序……,露出大片白皙的……。
林津闷哼一声,脊背弓起。
谢淮序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一只手按住他的腰侧,指尖陷进那层……的皮肉里,将他牢牢钉在床铺上。
“谢……”林津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只来得及吐出半个音节。
身后的人终于卸下了那副冷静自持的壳。
不是粗暴,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压抑已久的力量,像是一头被关了太久的兽,终于得到了允许,开始一寸一寸地巡视自己的领地。
林津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洇进布料。
那种被彻底占据、毫无保留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淹过来,让他无处可逃。
许久。
谢淮序的手指穿过林津汗湿的发丝,将他的脸从枕头里托起来,侧过来,逼他看向自己。
“哭什么。”声音哑得不像话,却依然是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林津的睫毛湿透了,黏成一簇一簇的,他眨了眨眼,视线模糊地映出谢淮序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额前有几缕碎发垂落遮住了小半眉骨,发尾微微打着卷,谢淮序的眉骨生得极好,高而舒展,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凌厉感。
林津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
眼尾还挂着泪、嘴唇……、呼吸……。
“谢先生,”他的声音又轻又哑,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告饶,“您咬疼我了。”
谢淮序的动作顿了一瞬。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短促地从喉咙里溢出来,转瞬即逝,却让林津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疼?”谢淮序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林津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现在说疼,晚了。”
他……。
最后停在锁骨窝,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林津的身体跟着那一按微微弹起,又被他按了回去。
“谢淮序……”林津叫了他的全名,声音断断续续的,尾音上扬,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意。
谢淮序低头,吻住了他的后颈。
带着齿列的啃咬,在林津后颈那截细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
林津吃痛地缩了缩肩膀,却没有躲开,反而把后颈更往谢淮序唇边送了送。
谢淮序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扣住林津的下巴,将他的脸完全转过来,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