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失去了行动能力以后,也干不了什么事情,无聊的时候,就开始思考打法时间。不用去怀疑你那些部下,你的疑心病又犯了。他们确确实实没让我好过,只不过呢,当拷问已经和吃饭喝水一样的日常,痛苦也就没那么痛苦了,甚至习惯了。我一个人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干很无聊,别人也不会和我说话。所以就开始去思考一些以前没时间去思考的问题。比如说,我现现在每天抽我鞭子的人在最近几个月,虽然脾气越来越暴躁,但是力气却越来越小了,而且有点面黄肌瘦的趋势,就连这里都缺粮了,伍德阁下,啊,抱歉抱歉,说顺口了,伍德陛下,您现在应该是怎样一副窘境啊。」
伍德叹了口气。
「能不能回答我个问题?」
「就我对你的了解而言,你并不喜欢听真话。」
「你们没恨过他吗?」
罗莎莉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会以后又睁开了。
「看起来你去见过维纳姐姐了啊,这会她应该死了吧。要说一点都没有的话,那也是假话。一开始我的确很生气,但是我思索了很久,他从一开始就反复和我说过,不要太过于接近他,只是我们当时都没有理解他的话。但是最终我还是对他恨不起来。毕竟在我这并不长的人生旅程里,和我说真话的没几个,对我好的也没几个。所以我们应该去恨一个对我说真话又对我好的人?而对那些欺骗我,憎恨我,折磨我的人感恩戴德?如果没有他我的人生又会怎么样呢,在饥寒交迫中饿死?因为有他所以我还有一段可以回忆的快乐时光,而不是在死前感叹自己这一生没有一点可以回味的温馨片段。」
「她还没死,我不会让她死的这么简单。」
「对我们而言恐怕并没有什么区别了。疼痛对于我们而言,恐怕已经和呼吸一样平常的事情。」
「所以你们到死,都不愿意向我低头?」
「伍德陛下,到今天您为什么还幼稚到觉得凭借自己的血统和名头会让人产生敬畏?让人敬畏的是行为。」
「那我他妈的不需要你们尊敬我了可以吧,你们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畏惧?」
罗莎莉看着伍德,隔了一会笑了起来。
「伍德阁下,咳咳咳,不不不,陛下。你作为一个坏人,都不合格。」
伍德的表情扭曲着,随手从桌上拿过一个烛台,扔在了罗莎莉的床上。随着火焰慢慢的蔓延到整张床上,罗莎莉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有那么点热。很悲哀不是吗,伍德阁下。」
伍德把门关上,然后对着身后挥了挥手,一个随从凑到伍德的身边。
「都杀了吧。」
随从点了点头,那些看管和折磨罗莎莉的人自然也会一并被消除掉。
还有一个女人貌似被生命女神殿领走了,伍德自从登基仪式在生命女神殿举行以后就再也没来过这里,再次来到这里,才现这里也一片萧条。这里的祭祀都似乎很忙,但又不知道在忙什么。或许只是像无头苍蝇一样让自己看起来很忙。伍德知道他们实在搜刮神殿里残余的价值,要么逃跑,那么转投新的主子。
「想不到陛下居然会来到这里,我在这里呆了一辈子,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想找一个人,一个叫艾拉的女人,大概半年前的样子被送过来,是太阳神殿的祭祀。」
在生命女神殿的某个禁区,这里算是个黑牢,关押着很多人,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老头子就是这里的牢头,伍德通过资料知道这货手上沾的血和命,多到无法计数。
「照理说这里被关进来的人很多,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但是我还真记得这个人,一个有趣的家伙。不过您见不到她了,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