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姐姐,那个手炼真的这麽厉害。到时候,我可以摸摸吗?」姜锦棠来不及阻止,林星悬就用星星眼看向孟夏。
她想,这下是踢到铁板了,孟夏最讨厌被喊姐了,於是她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孟夏没有让姜锦棠失望,她冷冰冰的声音传进林星悬的耳朵,「不能。」
林星悬委屈地抿住了嘴唇,顾彦时忙小声劝她,「孟夏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你别在意。再说,那手炼也没什麽好摸的,冰凉冰凉,女孩子不会喜欢的。」
孟夏假装没看到两人在「咬耳朵」,站起身抻了抻双臂,又拉了拉腿,这才说:「休息够了吧?走吧。」
季青第一个站起来,看向姜锦棠,「我们走吧。」
「跟上咯。」看大家都起身後,孟夏叮嘱了一句,就开启了疾走模式。
如果不是孟夏带路,他们不会知道这个八卦阵有这麽多变换形式,单是一个坎宫他们就走了六千多步才绕出来。
顾彦时直呼累死了,脚上却不敢停。他就奇怪,自己输给其他人也就算了,怎麽那个看起来小小只的林星悬也能走的飞快。
也不知走了多久,就在顾彦时感觉自己快废了时,前面的人终於停了。
「这就是你们说的水……?」顾彦时绕到前面,站到了黎洵的身边,「车?阿泰怎麽和残骸怪在一起?」
黎洵说:「因为那个就是他的杰作。」
相较於已经较量过的怪物,他更担心未知的阿泰。这个魅好像一点都不怕孟夏,这让他感到困惑。
脑海里隐隐有一点东西飞快闪过,他没有抓住。还想再想,周边响起了剧烈的「咔哒」声,就像家里落锁的声音。
「你们来了。」阿泰的声音从青铜水车旁传来。
伴随着阿泰的声音,四周的石墙正光速合拢,青铜水车开始缓慢倾斜,最後水平悬在半空。而每个青铜水桶像有了生命一般延伸出一根长长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对着石墙上的青铜小门。
「这门又是什麽时候冒出来的?」顾彦时悄声说道。
姜锦棠拉了拉他的胳膊,「别说话,你有没有觉得这温度越来越低了?」
林星悬在後面压低声音接话,「我也感觉到了。姜姐姐,怎麽好像变成了冬天一样。」
空气中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飘起了雪花,孟夏马上瞬移到了阿泰的身边,割腕放血一气呵成。
黑链以极快的速度与血液融合在一起,四周响起渗进头皮的梵音。残骸怪被刺激的不断後退,频频撞上墙壁,最後甚至拜倒在地。
「季青,你没事吧?」姜锦棠正感觉头晕恶心,馀光就扫过汗流不停的季青。
她冲着前方喊了句,「孟夏,别弹了,季青受了伤受不了这个。」
孟夏会意,看到要对付的阿泰还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只好作罢。但她不解,仔细看了看阿泰後突然顿悟,揪着他的衣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不是魅!」
阿泰任由衣领被拽住,「客人,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魅,是你猜错了。」
孟夏正要一刀解决这个妖孽,就又听得他说:「客人,你再不管管你的朋友,他们就要冻死了。」
孟夏回头,刚才还荒芜的石板地上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而顾彦时他们已经控制不住地全身战栗,她甚至隐约看见黎洵那漂亮的睫毛上挂上了一层白霜。
「我去你大爷的!」孟夏转回身子,「说,怎麽破阵?」
阿泰还是不动,「客人,你可以杀了我,但你为什麽不觉得我也只是阵法中的一环呢?一个棋子是破不了棋局的。」
孟夏暴起,直接给了阿泰一脚,「滚!」
「黎洵,快,上锁链,那儿没冰。」孟夏跑了回去,不好意思说自己误判了阿泰的身份,只能先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麻烦。
「你丶你也丶没丶没办法丶吗?」顾彦时明明看到孟夏放了大招,但阿泰毫发无伤,但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黎洵皱着眉刚要出口,季青却站了出来,「孟夏她尽力了。我们从那边爬上去吧?」
姜锦棠正冻得发抖,一看季青都赞同了孟夏的提议,便跟了上去。
而黎洵却注意到孟夏丝毫不受影响的样子,问:「你不冷?」
孟夏嗯了一声,「不管你信不信。我这个人,感受不到温度的。」
又问:「那你呢,你怎麽不抖?」
黎洵深深看她一眼,「我装的。」
原以为是身体强壮,没想到全靠自尊强悍。孟夏叹,男人啊。
自尊心强的男人早已爬上了锁链,冲着身後的孟夏一伸手,後者识趣地没有甩掉。几人便摇摇晃晃地攀附住了不过宽约半尺的锁链。
「姜锦棠,你看看,我们要不要去那里面?」顾彦时哆嗦着指了指前方的青铜小门。
姜锦棠往下瞄了眼已经半米高的冰层,觉得顾彦时这个提议不错,默默演算了一遍後指着另一个方向,「那是乾六宫,是开门,也是吉门。我们从那走。」
阵眼还未破,姜锦棠便没选择生门,而是选择了相对安全一点的吉门。
季青却好像不认同,他望向四周,一板一眼地说道:「冰层破土,是凛冬至寒现象。冬日乃太阴之时,所在方位正是乾六宫,然有歌曰:吉门被克吉不就。此时这里阴气鼎盛,我们应选择春分时的主方位伤门震三宫,来达到阴阳平衡,才会有一线生机。」<="<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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