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凶手不是谭磊和宋太太?”
唐迹远皱着眉问道。
“聪明。”
靳海洋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目光。
“唐老板,你不去干侦查这是浪费天分,太可惜了。”
他顿了顿,然后开始说起自己的最新发现。
“先说尸体。”
“宽姐的死看起来和之前宋鹏没什么两样,但如果仔细对比伤口的形状就会发现,这两个死者被杀的凶器并不一样。”
“宋鹏颈部的刀伤创口较深较宽,凶器应该是厚刃匕首之类的东西,和宽姐颈部细而窄的创口并不一样。”
“而且宋鹏的伤只有一刀,一击致命干净利落;宽姐脖子上至少挨了三刀,其中一刀部分重复了之前的刀痕,一看就是个新手。”
“所以,根据死者的伤口判断,两次谋杀的凶手应该不是同一个人,第二次很可能是有人在模仿作案,并试图嫁祸到前一个人的身上。”
白笠听得一片茫然。
对于一个生活在安全社会下的年轻人来说,创口凶器之类的词语,根本只能在电视剧里听到,完全没有任何真实感。
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隔壁这个“手游公司”老板绝对不是个做少女游戏的科技宅男!
就凭着这一手看尸体看伤口的本事,干个刑警绰绰有余了!
正想的天马行空,却听身边的唐迹远缓缓开口说道。
“所以……你怀疑是胡腾达?”
听他这么问,身形高大的男人并没有马上给出答案,而是好整以暇的反问了一句。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这次太积极了。”
唐迹远沉吟了片刻,最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从胡腾达和我们聊天的情况看,他对于宽姐是有不满的。”
“虽然他大多数时候都在说谭磊吃软饭,但内里蕴含的意思其实还是宽姐重色轻才薄待了他,他拿到的比他付出的少很多。”
“而且和一群陌生人说自己老板的八卦,这个行为本身就是宣泄不满的情绪。”
“没错。”
靳海洋点了点头。
“案发当天晚上,谭磊和宋太太被锁在餐车,按照胡腾达的话来说,宽姐半夜追出去了,而且再也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