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雪白蓬松的狐耳,正轻轻颤动着,耳尖绒毛细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耳、耳朵?”
江叙直起身,往后退步,拉开些许距离。身后衣物撑开,一条硕大蓬松的白色狐尾缓缓垂落,尾尖绒毛轻盈晃动。
“嗯。”江叙应声。
“好看吗?”
随着江叙起身退开,衣摆自然垂落,池木淮腹部骤然一空。
他低头垂眸,这才反应过来之前贴在肚子上的是什么。
池木淮保持坐姿,仰头定定望着眼前的人,视线久久未曾移动。
胸腔急促的起伏渐渐放缓,眼底翻涌的怒意尽数消散,只剩怔愣,“这是你特定定做的道具吗?”
“噗嗤。”江叙看着池木淮这一副傻样,没忍住笑出声,紧接着在他旁边坐下,握住池木淮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耳朵上,“都说了,我是狐狸精,你摸摸看,看看是不是假的。”
【番外4】喜欢江叙,理所当然
池木淮的掌心贴合上来的瞬间,细腻柔软的绒毛触感铺满整片指腹。
温热、鲜活的质感透过掌心的皮肤清晰传来,耳尖细软的绒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带着真实的温热肌理。
没有塑料道具的僵硬质感,没有人工饰品的冰冷硬度。
是鲜活、温热、真实的触感。
池木淮僵住,手指不敢用力,指尖微微蜷缩,小心翼翼摩挲着耳尖蓬松的绒毛。
“真的……”他低声吐出两个字。
江叙微微偏头,任由他的掌心覆在狐耳上摩挲把玩。
身后垂落的雪白大尾轻轻晃动,蓬松的尾尖扫过池木淮的膝盖,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
“我骗你干什么?所以你害怕吗?”
江叙伸手搭在池木淮的肩上,起身坐在他的腿上,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池木淮,怕我吗?”
池木淮在江叙坐上来时,动作熟稔的伸手,自然地揽住他的腰。目光从他身上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上扫过,“不怕。”
“你不是要吸食精气吗。”他喉结轻滚,抬手迅速扯开颈侧衣领,露出整片光洁的颈肤,“以后都吸我的,不许去吸别人。”
指尖攥着领口,布料褶皱堆叠。他抬眼直视江叙,语调带着认真的执拗。
“你要是让我抓到去吸别人,我就用链子把你锁在家里,让你哪也去不了。”
他微微偏头,舒展脖颈,将皮肉全然暴露在外。
“吸吧,吸我的。你刚刚没吸,我什么感觉都没有,现在快吸。”
江叙望着他急切坦诚的模样,唇角弯起浅淡弧度,低笑出声。抬手替他抚平扯乱的衣领,“妖精不是这样吸精气的。”
“那怎么吸?”池木淮紧盯他的眉眼。
江叙两手捧住他的脸,“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回答了我就告诉你。”
池木淮手臂稳稳箍着他的腰,掌心贴着柔软的衣料,视线寸步不离落在江叙脸上。
“你说。”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意思?我要听你的正式回答。”
“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池木淮瞪大眼睛,陡然拔高音调,“我把你当老婆养,把你当老婆伺候,我能把你当什么,当然是把你当老婆,当老公,当我男人!”
“我的意思就是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你不也是一直在勾引我!”
“吊着我三个多月,暧昧三个月,勾引大半年!你在心里居然都没给我一个正式身——”
池木淮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完,嘴唇上就传来柔软的触感,眼前是江叙放大的脸。
他所有动作瞬间停滞,紧绷的身体僵住。箍在腰上的手臂下意识收紧,将怀中人牢牢圈在怀里。
眼底翻涌的焦躁与委屈尽数定格。
月色透过落地窗洒落在两人身上,铺出一层柔和的白光。
蓬松的白色狐尾轻轻垂落,顺着床沿缓慢扫动,绒毛拂过被褥,带出细微的动静。
短暂的贴合过后,江叙微微后撤半分,鼻尖依旧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两两交缠。
他垂眸看着失神的池木淮,声线轻缓温柔,“这才是吸食的办法,我对你独有的办法,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池木淮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眉眼,半晌才找回涣散的神志。
耳廓迅速染上浓烈的薄红,顺着下颌肌理慢慢晕开。
他收紧手臂,将人死死抱在怀中,低头主动凑近,重新覆上柔软的唇瓣。
没有急切的力道,只有温柔贴合的厮磨。
卧室静谧无声,只剩两人交叠的呼吸,绵长又安稳。
良久,池木淮才缓缓松开怀抱,额头轻抵着江叙的额头,气息微喘,“你说的,我是你的,你不准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