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在陈清野腰上的尾巴脱离蜷缩状态,平铺床面,尾尖轻轻点蹭床单,带出细碎的布料摩擦声。
江骤抬臂,手掌抵在陈清野胸口,指腹抵住对方胸前肌理,精准感知每一次心跳起伏带来的轻微震动。
室内沉寂拉长,只剩两人交替的呼吸声。
他抬眼,眸光聚焦在陈清野眼底,眼底兽类竖纹浅浅显露,在暗光里露出一线细碎的窄影。
“已经没有了,这是最后一件,瞒着你的事,以后都没有了,不会再有事情瞒着你。”
陈清野收束臂弯的范围,身体下压,胸膛完整贴合江骤胸口,骨相轮廓紧密相贴,“那我可以问你另一件事吗?”
“什么?”
陈清野抬手,手掌扣住江骤后脑,“你一直不让我做到最后,让我去学习,是因为我那天弄伤你了吗?”
事关男人的尊严,江骤不确定自己要不要说实话,但陈清野前面才刚刚说过,不让骗他,那就只能照说不误。
几秒过后,江骤双臂发力,手掌扣住陈清野的肩头,腰身翻转借力。
胯部轻转,四肢交错发力,瞬间调换了两人的姿态。
他单腿横跨,膝盖抵着床面,一条长腿压住陈清野的腰腹,将人稳稳禁锢在床面上。
后腰舒展的尾巴收拢回来,环住自己的腰,浓密尾毛贴合皮肤表面。
江骤俯身,掌心压实陈清野的胸膛,躯体悬在上方,垂眸俯视身下的人。
“其实那天,也有我的不对。”江骤的语速均匀平稳,字句清晰落地,“但是那个药不一般,如果一直忍着,会出事。”
“我本来只是想等药效过去,然后离开,没想到那个房间里还有别人。”
“因为是我先动的手,我本来想温柔一点,只是没想到你的身体有问题,我怕自己会伤到你,就做了下位。”
他停顿片刻,喉结轻滚,道出积压许久的实话。
“没想到……你的技术,真的很差。”
“我很不舒服,非常非常差,不仅需要我自己动手,我还感觉不到一点舒服,全程都很疼,当时我用能力来证明
“到绥州后,我在酒店躺了三天都没完全休养好,当时我很后悔,因为我也没看清你的脸。”
“在f国,我想找一个人并不难,我本来想着找到你,然后悄悄给你套麻袋打一顿,只是,没想到那个人居然会是你。”
技术很差,很难受,因为技术太差所以想给他套麻袋。
一连串真实的言论全部扎在陈清野到心上,作为男人,技术被批判的如此糟糕。
陈清野维持了二十年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江骤这番直白的吐槽戳得彻底破防。
他抬眼看向压在身上的江骤,原先的冲动尽数消退下去。
目光复杂,甚至已经产生逃离心。
世上还有什么比被爱人吐槽技术差还丢人的事吗?
江骤察觉到陈清野复杂的情绪,明白是自己的话说的直接,又连忙转移话题:“不过事情也过了这么长时间,你这段时间也有在学习,肯定会跟之前不一样的。”
江骤的安慰并没有让陈清野觉得好受些。
对上江骤的眼神,陈清野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老婆不让碰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技术差,这谁受得了?
当事人亲口说出来的话,比外人的污蔑还要令人受伤。
“陈清野,我受到母虎发情的影响了,你不打算帮帮我吗?”江骤俯身,伸手扣住陈清野的手腕,力道强硬,直接将对方的手掌挪移到自己头顶挺立的耳朵上。
绒毛细密偏软,触感清晰传至掌心。
江骤垂眸凝视着陈清野的眼睛的,语调带着一丝不满:“你怎么突然没有之前激动了?是后悔了吗?”
陈清野掌心压着江骤的耳朵,考虑到江骤的耳朵很敏感,陈清野想要抽回手。
他刚一使劲,手腕就被江骤用力拉住,纹丝不动。
陈清野惊愕的看了眼江骤,再一次用力,握着在腕间的力道随着他的挣扎加重。
几番试探过后,陈清野卸去全身力道,手指轻轻收拢,缓慢揉捏着掌心柔软的耳尖绒毛,用平淡的表情掩饰自己的窘迫。
好丢人,原来江骤一直都在让着他吗?
原来他在江骤面前就是小卡拉米。
江骤感知到陈清野态度的软化,俯身的身体压得更低,贴住陈清野的肩窝,呼吸扫过对方颈侧的肌肤。
“你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我遭受了沉重的打击。”陈清野心如死灰。
“嗯?”
江骤抬起头,手臂撑在陈清野耳侧的床面上,将人完整圈在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