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二少爷?”陈清野仰头靠在椅子上思索一会,“不会是姓蓝的吧?”
“嗯,难得你居然还了解过,你见面叫蓝叔叔就行,这次宴会清江那边的陈家和秦家应该也会去,你好好给长长脸,千万别给我惹事,听到没?你要是惹了这几家,你老子我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都保不住你!”
“这么大的事,你是真不怕我给你搞砸啊?”陈清野依旧嘴欠,面上却不见笑意。
锦阳、生日宴、白家二少、蓝雾知、江汜,以及···江骤。
都姓江,都是参加生日宴。
十四年前收养三个孩子,江骤,你到底有没有在骗我?
“行了,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换衣服出发了。”陈清野没给陈远洲继续说话的机会,率先挂断电话。
他盯着平板上和江骤的合照看了一会,而后给陆明澈打去电话:“我爸让我去锦阳参加一场宴会,你家要去吗?”
“嗯,我跟若檀一起去,要一起吗?”
陈清野想了想,直接开口拒绝:“算了,我现在就坐飞机过去吧,你跟你未婚妻一起,到时候宴会上见。”
“这么急?生日宴不是明天吗?而且绥州离锦阳也不远啊?明天早上去都不迟,你这么急干——”
“江骤今天早上就已经开车过去了。”陈清野开口打断陆明澈后面没说完的话,“而且他要参加的也是生日宴,他说是他叔叔的生日。”
没有明说,但陆明澈已经从这几句话里明白他的意思:“你之前没问过他吗?”
“这是问没问的问题吗?我之前也问过宋妄凡,江骤自己说过,父母很早就去世,他是被叔叔带大的,而且也不是姓江就一定是锦阳那个江家,谁会往那里去想?”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是与不是,亲自去看一下就知道了,你先去看看,或者你现在给他打电话问问。”
“他今天早上自己开车去的,现在应该还没到锦阳,等他到了后给我发消息吧,我现在买机票往那边赶,如果不是···那就当是给他一个惊喜了。”
而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锦阳江家。
江骤开了接近五个小时的车,长途驾驶让他眉眼染上几分疲惫,太阳穴隐隐发胀,原本清冷的脸色也泛着淡淡的倦白。
黑色轿车缓缓停在江家庄园气派的正门前,门口两名身姿挺拔的黑衣保安立刻上前核查车牌与人脸识别。
江骤降下车窗,淡淡抬眼露出半张面容,系统瞬间识别通过,栏杆缓缓抬起,放行车辆驶入庄园内部。
沿着蜿蜒的林荫道直行三分钟,车子驶入江家专属的地下私人停车场。
车子平稳停好,江骤熄了火,靠在座椅上缓了片刻驾车带来的疲惫。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宅管家的电话。
“张叔,我到停车场了,后备箱有几个箱子,麻烦安排人过来搬一下。”
管家听到江骤的声音,语气亲切温和,满是关切:“大少爷一路辛苦了,先生们都到了,知道您上午会到,现在都在等您。。”
“好,我现在就上去。”江骤轻声应下,挂断电话。
挂断通话,他推门下车,反手关上车门,步履从容地走入停车场专属电梯,按下一楼客厅楼层键。
电梯缓缓上行,镜面映出他挺拔清瘦的身影,连日来紧绷的心绪,在回家的这一刻,彻底松弛下来。
“你们三个里,就一个奈笙最乖,留在这里陪我。”沙发上,一头蓝色长发、年纪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的男人将手里的蛋糕递给坐在旁边的少女,又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小骤跑去f国,你跑去隔壁市上大学,是也要学你哥哥,毕业后出国吗?”
“叔叔,还早着呢,而且我虽然在上学,但是我只要有时间,不是都回来陪你了吗。”
在蓝雾知的对面,一位长相雌雄莫辨,留着一头黑色长发的男生主动拿起桌上的葡萄递到蓝雾知面前:“而且,我没大哥那样努力,我和奈笙都是摆烂型,到时候你可别嫌弃我们。”
“摆烂怎么了?随你们摆,随你们怎么造,家里的钱够你们造的!”
高调的声音传来,坐在客厅内的三人闻言,循声望去,就见楼梯上,陈暮言和秦书宴正不紧不慢的走下来。
陈暮言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还残留着几处浅浅暧昧的红痕,格外显眼。
注意到陈暮言脖子下的印记,江奈笙和江叙对视一眼,两人默契低头,抬手掩住嘴角,努力憋住笑意,懂事地不敢直接出声打趣。
江汜刚接完一通工作电话,从落地窗边折返客厅,一眼就瞥见陈暮言脖颈藏不住的印记,当即无语:“我说你们两个,好歹注意一下场合,还有小辈在,能不能收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