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洲:「在想——那颗痣的位置,daddy不会忘了。」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嘴角是弯的。不会忘了——像是确认了一处会一直记得的位置。
他说:“daddy想听你叫一声。”
碰完那颗痣之后,沈砚洲的视线开始移到声音上。不是看,是听——像是想用耳朵确认她还在。
他说:“daddy想听你喘一声。”
“想听你叫一声”之后,沈砚洲的注意力从“叫”这个词本身,移到了声音的细微变化上——呼吸、停顿、尾音。江予辞注意到了,但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