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辞没有动。“那daddy现在看到了。然后呢?”
“然后——”沈砚洲的声音很轻,“daddy想碰一下。可以吗?”
“碰哪里?”
“后颈。”
江予辞没有说好或不好,但他没有动。沈砚洲抬起手,用指尖很轻地碰了一下江予辞的后颈,然后收回。“daddy碰了。”
“什么感觉?”
“暖的。和在正面碰的时候一样。”
“那daddy记住了吗?”
“记住了。位置和温度都记住了。”
江予辞没有转身。“那daddy下次想看的时候,还可以看。”
他说:“daddy想靠一下。”
看完背之后,沈砚洲靠近的方式又变了一种。不是站着看,不是碰,是“靠”——像是想用身体的重量确认她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