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你坐在客厅里,听到门响的时候,会不会抬头。”
“我抬头了。”
“嗯。daddy看到了。”
江予辞低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那如果我没抬头呢?”
“那就站一会儿。等你抬头。”
江予辞的耳朵又红了一点,但这次他没有移开目光。他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指节交错,掌心贴着掌心,像是在印证什么。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daddy。”
“嗯。”
“daddy握到我了。”
“握到了。”
“那daddy还想做什么?”
沈砚洲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像是在想怎么回答,然后说了一句:“daddy想松开一下。”
江予辞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松开。“为什么?”
“因为——”沈砚洲停了一下,“松开之后,可以再握一次。”
江予辞松开手,手掌摊开,像是一张空白的纸。沈砚洲重新握上去,和刚才一样。他看着江予辞。“握了两次。”
“嗯。daddy握了两次。”
“那你呢?”
江予辞被他握着的手没有动。“我?我在想——daddy下次想握住的时候,会不会先问我。”
沈砚洲想了想。“那daddy下次先问。”
“问什么?”
“问——手伸出来。”
江予辞的嘴角弯了一下。“好。”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说手伸出来。我伸了。他握住了。然后松开了。又握了一次。”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握了两次。”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握了两次’——不是‘握了一次’,是‘两次’。因为他说:“daddy想看看你”
手伸出来之后的那几天,江予辞发现沈砚洲多了一个习惯——偶尔会要求看一看他。不是看手机屏幕,不是看他在做什么,就是看他。“daddy想看看你。”
那句话第一次出现是在第二天早上。江予辞刚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有点湿,搭在额前。沈砚洲站在走廊里,像是正好经过,但没有走过去。他停下脚步,看着他,然后说了一句:“daddy想看看你。”
江予辞站在走廊另一头,发梢的水珠滴在衣领上。“现在在看吗?”
“在看。”
“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你头发没擦干。”
江予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尾,确实还是湿的。“那等我擦干了再看。”
“好。”
江予辞走进卧室拿了条干毛巾,擦头发的时候没有关门。沈砚洲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就靠着门框看着他。他擦完头发,把毛巾挂在椅背上,然后转过身,对上沈砚洲的目光。“现在擦干了。还要看吗?”
“要。”
沈砚洲走进来,在他面前站定,但没有抬手去碰他。只是看着他的脸,顺着额头到眼睛再到下巴的线条,安静地看完了一遍。“daddy看完了。”
“怎么样?”
“和昨天一样好看。”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一点。“你昨天也看了。”
“嗯。daddy昨天也看了。今天也看了。”
“明天呢?”
“明天也会看。”
第二次出现在两天后的下午。江予辞坐在书房里,背对着门,正在调整直播间的设备。沈砚洲端着一杯水走进来,放在他手边的桌面上,然后没有立刻走。江予辞侧过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