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洲放下书。“嗯。”
“你想听这个?”
“想。”
“那如果我说别的呢?”
沈砚洲看着他。“你说什么,我都听。”
江予辞看着他。“daddy。”他又叫了一次——声音比“那你现在还想听吗?”
章。”
江予辞的耳朵从耳尖红到了耳根。“……不是这个。”
沈砚洲直起身。“那是什么?”
江予辞看着他,像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样子:“你上次叫过的,在更衣室外面。”
沈砚洲没有追问。他看着江予辞,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daddy。”
“我让你叫我,不是让你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