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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第1页）

楼主（语圈速报）：如题！演唱会结束后，云崽拉辞辞子进了更衣室。辞辞子发动态说“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回家了。”云崽转发了“嗯。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回家了。”

1l：更衣室！！！他们在更衣室里待了一会儿！

2l：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回家了。

3l：那几句话是什么？不知道。但感觉不是“今天唱得不错”那种。

4l：他说“然后一起回家了”——意思是“我们一起走的”。

5l：不是“他回家了”，是“一起回家了”。

6l：那种“一起”，比任何话都更确定。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今天在更衣室里，你说的只露眼睛，但他认得出我

从体育馆回家的路上，江予辞坐在副驾驶座，看着车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城市已经很安静了，路面上偶尔有几辆车掠过，轮胎碾过柏油路的声响隔着车窗传进来，闷闷的。沈砚洲开着车，没有再说话。音响没有开，空调的风从出风口轻轻吹着，拂过手臂上的皮肤。江予辞侧过头，看着车窗上倒映出的沈砚洲的轮廓——路灯的暖黄色从他脸上滑过去，又暗下来。他戴着口罩，但眼睛是露出来的。那双眼睛看着前方的路面，偶尔偏一下，扫一眼后视镜。

“你累吗？”沈砚洲问。他说话的时候没有转头，但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比平时更低一些。

“还好。你呢？”

“还好。”

又安静了一段路。江予辞把目光收回来，看着前方。“你刚才在更衣室里说，这里没人，可以不紧张。”

“嗯。”

“那你现在是开车，还是紧张？”

沈砚洲笑了一下——戴着口罩，看不到，但眼睛弯了。“开车不紧张。你在旁边，也不紧张。”

“那什么时候紧张？”

“你不在的时候。”

江予辞没有接话，但他把座椅靠背调直了一些，坐正了，看着前方的路面。两个人继续安静地坐着，沈砚洲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走节奏。路灯的光一下一下地从车窗外面滑过去，把车厢内部照得忽明忽暗。

过了不知多久，车停下来了。江予辞抬头看——已经到了。沈砚洲停好车，解开安全带，但没有立刻下车。他坐在驾驶座上，侧过头看着江予辞。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斜着照进来，落在他的口罩边缘上，只照亮了一半的脸。

“你刚才在车上，一直在看窗户。”

“嗯。”

“在看什么？”

“在看路灯。还有你的影子。”江予辞顿了一下，“车窗上有你的影子。”

沈砚洲没有说“是吗”，也没有转头去确认车窗上的影子是不是还在。“那你看到我的眼睛了吗？”

“看到了。”

“认得出吗？”

“认得出。”

沈砚洲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只露眼睛，你也认得出我。”

“认得出。因为你的眼睛我看过很多次了。”

沈砚洲停了一下，然后伸手，打开了车门。“下车吧。回家。”

两个人穿过地下停车场，走向电梯。灯是声控的，走在空旷的车库里，脚步的回声在墙壁之间来回弹跳。江予辞走在他旁边，两个人的手在走动的时候偶尔擦到彼此的手背，又分开。

进了电梯，门关上。电梯里的灯光比车库亮，照在两个人身上，把口罩的轮廓照得清晰了一些。江予辞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和沈砚洲的倒影——两个人并排站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眼睛。他看了几秒，然后对镜子里的沈砚洲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现在露着眼睛，也认得出。”

沈砚洲在镜面里对上他的目光。“嗯。认得出。”

电梯到了楼层，门开了。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在开车，我在看车窗。路灯照着他的影子。我说只露眼睛也认得出。他说嗯。”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认得出。不用看脸。”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不用看脸’——不是‘脸不重要’，是‘眼睛就够了’。脸是给不认识的人看的，眼睛是给认识的人看的。他认识她，所以看眼睛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