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沈砚洲没有回头,但他听到了动静。
“……嗯。”
“咖啡。喝吗?”
“喝。”
沈砚洲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在江予辞旁边坐下。江予辞接过杯子,握在手心里。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你什么时候醒的?”
“七点多。”
“怎么不叫我?”
“让你多睡一会儿。”
江予辞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尖散开,然后变成一种温和的、让人清醒的暖意。“我昨晚……睡着了。”
“嗯。睡得很沉。”
“你没吵醒我?”
“没有。给你盖了毯子。”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他想起昨天——直播的时候弹幕让他来找沈砚洲,他来了。吃了面,聊了天,然后睡着了。在他家的沙发上。盖着他的毯子。
“沈砚洲。”
“嗯。”
“我昨晚睡得像猪。”
沈砚洲笑了。“不是猪。是辞辞。”
江予辞的耳朵更红了。“……有什么区别?”
“猪不会让我想照顾它。你会。”
江予辞低下头,没有说话。但他握着咖啡杯的手,更紧了一些。
上午,江予辞回了自己家。推门进去的时候,房间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样——窗帘拉着,空气有点闷。他打开窗户通风,然后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屏幕上有一堆未读消息。林栖迟发了十几条,全是感叹号。温静宜发了一条:“昨晚的热搜看到了吗?别紧张,是好事。”辣辣发了一条:“你昨晚在云崽家睡的吗???”
他先回了辣辣。
辞辞子:「嗯。在沙发上睡的。」
辣辣:「就只是睡觉???」
辞辞子:「嗯。就只是睡觉。」
辣辣:「我不信。」
辞辞子:「真的。」
辣辣:「好吧。但你们迟早会跨出那一步的。」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他没有回这条。
他又打开了沈砚洲的对话框。两个人的对话停在昨晚——“那你来找我”,他没有回。他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他发了一条。
辞辞子:「我到家了。」
沈砚洲的回复来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