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辞子:「语坛有人写了你。」
沈砚洲:「看到了。」
辞辞子:「你觉得他说得对吗?」
沈砚洲:「对。我敢说你的名字。因为你是我的。」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
辞辞子:「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话说得这么满?」
沈砚洲:「不能。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周二晚上,小星星开播了。
这是她在“暗讽”事件之后的第一次直播。弹幕区在开播的瞬间涌进了上万人,比平时多了好几倍。所有人都想听她怎么说。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最近有很多关于我的讨论。有人说我暗讽别人,有人说我不敢承认。我想说——我没有暗讽任何人。我说‘有些人’,是因为我不想指名道姓。不想把事情闹大。”
弹幕区开始刷“你就是在暗讽”“敢做不敢当”“云崽让你说名字你为什么不说”。她看着那些弹幕,声音有一点抖。
“我不说名字,是因为我不想吵架。”
弹幕区刷得更快了。江予辞也在看。他坐在沙发上,手机架在桌上,屏幕上是小星星的直播间。沈砚洲坐在他旁边,也在看。两个人靠在一起,沉默地看着屏幕。
小星星继续说:“有人说我模仿云辞组合。我没有模仿。星星谁都可以用,cp模式谁都可以做。不是你们的专利。”
沈砚洲听到“专利”这个词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弧度。他拿起手机,打了几行字,但没有发出去。
江予辞看了他一眼。“你要说什么?”
“等一下。”
小星星的直播还在继续。她的声音越来越抖,语速越来越快。“我不是你们的敌人。我只是想做自己喜欢的内容。你们不要这样对我……”
她的眼眶红了。弹幕区开始分化——有人心疼她,有人继续质疑,有人让她“别哭了”。江予辞看着屏幕,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不喜欢小星星的暗讽,不喜欢她的“有些人”,不喜欢她把他们的关系叫做“模式”。但他也不想看到她哭。不是因为同情,是因为他懂那种“被很多人盯着”的感觉。
沈砚洲放下了手机。
“辞辞。”
“嗯。”
“我想开播。”
江予辞愣了一下。“现在?”
“嗯。现在。”
江予辞看着他。沈砚洲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激动,是一种“我想把话说清楚”的认真。
“你要说什么?”
“说我想说的。”
沈砚洲开播了。没有预告,没有提前通知,直播间在打开的瞬间涌进了上万人。弹幕区在刷“云崽开播了”“他要说什么”“是不是回应小星星”。他看着那些弹幕,笑了一下。那声笑很轻,但在安静的直播间里,所有人听到了。
“晚上好。”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温柔,“今天想聊一些事情。”
他顿了顿。
“最近有人讨论我们。说我们‘炒cp’,说我们‘模式化’,说我们‘霸道’。我想回应一下——不是吵架,是把话说清楚。”
弹幕区安静了。
“第一,我和辞辞子不是炒cp。我们在一起了。这是事实,不是模式。”
“第二,星星不是谁的专利。谁都可以用。但我的星星是为辞辞子加的。他的星星是为我买的。这不是模式,是心意。”
“第三,有人说我们‘霸道’。我不觉得。我们只是在保护自己——保护我们的关系,保护我们之间的那些真的东西。”
他停了一下,嘴角依然带着笑。
“最后,我想对小星星说——你不用怕。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希望,以后你可以光明正大地说你想说的话。用我们的名字。用你自己的名字。”
弹幕区在他说完这段话之后,安静了好几秒。然后涌进了一波比之前更猛的弹幕——不是礼物,不是尖叫,是“云崽好温柔”“他说得好好”“支持云辞”。
江予辞在屏幕前看着,眼眶热了。沈砚洲全程笑着说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没有“我比你强”。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开来说,把所有的情绪都收在笑容底下。他的温柔是带刺的,但今天他没有用刺。他用的是光——温和的、不刺眼的、让人愿意靠近的光。
下播之后,江予辞抱住了沈砚洲。
沈砚洲的手环上他的腰。“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抱你。”
沈砚洲笑了。那声笑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像水滴落入湖面。“好。抱吧。”
那天晚上,小星星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文,只有一张图——她的星星小电人,一个人站在深蓝色的背景里。星星还在,但光芒暗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