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辞子:「准备直播。」
沈砚洲:「晚上吃什么?」
江予辞愣了一下。他还没想。
辞辞子:「随便。」
沈砚洲:「不能随便。你去吃点好的。」
辞辞子:「你管我。」
沈砚洲:「嗯。管你。」
江予辞看着“管你”两个字,嘴角弯了一下。他放下手机,去厨房煮了一碗面。不是因为他饿了,是因为沈砚洲说“你去吃点好的”,他不想让他担心。
晚上直播的时候,弹幕区问:“辞辞,云崽今天是不是出差了?”他说:“嗯。”弹幕区又问:“你想他吗?”他看着那条弹幕,沉默了一秒。“嗯。”弹幕区又炸了。他没有说“会”,他说了“嗯”。那个“嗯”里,有想念,有等待,有“他不在,但我在这里”。
下播之后,他给沈砚洲发了一条消息。
辞辞子:「下班了。」
沈砚洲的回复来得很快:「累吗?」
辞辞子:「还好。」
沈砚洲:「早点休息。」
辞辞子:「嗯。你呢?」
沈砚洲:「再工作一会儿。」
辞辞子:「别太晚。」
沈砚洲:「好。听你的。」
江予辞看着“听你的”三个字,嘴角弯了一下。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最后他发了。
辞辞子:「晚安。」
沈砚洲:「晚安,辞辞。梦到我。」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黑暗里,他闭着眼睛,嘴角是弯的。他想:明天早上,他会发“早安”。然后沈砚洲会回“早安”。然后他会问他“吃了吗”,他说“吃了”。然后沈砚洲会说“骗人”,他会说“你怎么知道”。然后沈砚洲会说“因为你的声音”。这些无聊的对话,在三天里,会变成他每天最期待的时刻。
周六晚上,江予辞直播的时候,弹幕区问他:“辞辞,你今天和云崽聊天了吗?”他说:“聊了。”弹幕区又问:“聊了什么?”他想了想。
“他问我吃了吗。我说吃了。他说我在说谎。”
弹幕区笑疯了。江予辞没有笑,但他的嘴角是弯的。
下播之后,他给沈砚洲发了一条消息。
辞辞子:「今天弹幕问我,我们聊了什么。」
沈砚洲:「你怎么说的?」
辞辞子:「我说你问我吃了吗,我说吃了,你说我在说谎。」
沈砚洲:「嗯。因为你在说谎。」
辞辞子:「……你能不能有一次不说我在说谎?」
沈砚洲:「能。你今天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