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该去的是医院!”
徐临语气越来越含糊,眼前从模糊到黑暗,彻底失去意识。
秦策接到七房长电话赶至其家中。
面对他,陆海勇又是倒茶,又是送点心,还瞎扯了族内不少事情。
秦策眉头微皱,看着他双手不停地搓着喝掉的空茶杯,双眼虚飘,不敢与他对视。
“陆海勇,你说掌握了与凶手有关信息,具体是什麽?”
“这个……其实……是这样的……今天我去宗祠,听见……听见族长和华南的对话……他们说,说……”
“说什麽?”
“说……”
秦策手握成拳头,脸色阴霾站起:“你反水我,把我从徐临身边调离。小徐要是出事,我一定把你们宗族连根拔起!”
说完,他快步离开。
听了他的话,七房长脸色灰败。
赶往巷子的秦策,行步如飞。
他早该想到的,陆福荣为了让警察结案,推出陆净替罪,就能对徐临下手,逼迫他停止调查。
陆氏地盘内,他们一举一动,皆在陆氏族人目光下。
接受警察庇护的三位房长,只要稍微利用家人丶股权等,就可轻易被策反。
陆氏宗族无形的规矩之一,就是团结一体,不得背叛。房长们是怕死,可宗族只要压在身上,就逃不掉这个氏族的束缚。
当他意识到这是调虎离山,便明白了陆氏想要做什麽。
他无法想象,放着小徐一个人在那,会发生什麽事。
待他赶回到巷子里,只看到,胡渣男握着带血的木棒。一身是伤昏迷不醒的徐临,抱着胡渣的腿。
他拔出警枪,扣动扳机,只用了一秒。
“等等——不是我!我没伤他,他刚刚被人揍了,是我救了他!”胡渣松开粗木棒,双手举起。“他逼我去公安局作证,我正想打电话叫救护车呢!你就来了!”
秦策目光冷厉地逼近,在靠近时,迅速拿出手铐把他铐在管道上,随即联系就近的赵树羽过来拿人。
然後,蹲下把徐临抱起离开送去医院。
“喂,你就把我铐在这里啊——”胡渣有些後悔多管闲事。
可要不多管闲事,一个犯罪侧写师死在这里,公安局是要把整个老城区铲平了。就算公安局不出手,徐临身後千丝万缕关系上的人,直接把他们捏成碎渣。
陆氏没预估到风险,根本不知道徐临有多重要。
以宗族思维看,八成把徐临当成靠破案混饭吃的无业游民,铲除就清净了,反正不是官方人员。
宗族的傲慢,使得他们固有思维看待问题,加上多年来,唯我独尊习惯了。
这群傻逼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祸。
收到队长命令的赵树羽过来拿人,他见到是胡渣,把人带回公安局。
警车内,胡渣嚎叫,自己是冤枉的。
赵树羽自动屏蔽,说他到底留在老城区干什麽?
“什麽干什麽?”
胡渣不嚎了,疑惑反问。
“有人冒名顶替你把陆氏的人揍了,你犯不着三番两次进入陆氏。况且,我查到,老城地下组织成员的异动,背後有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