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什么,找工作呗。
“求职。”
贺南璋仍是不信,江岁安为了见他,总是有那么多理由。
他不认为江岁安这朵被保护的很好,单纯幼稚的娇花能独自去社会上经历风浪。
江峻护他这个弟弟护的紧,也不会让他去吃这个苦。
“你哥那个小破公司倒闭了?需要你自己出来找工作?”
“你确定你能适应职场的竞争和残酷?”
“社会是丛林法则,出了学校和家庭的温室,可没人再会惯着你。”
“我给你的房产和资金足够你普普通通一辈子衣食无忧,要是不够,我可以——”
“凭什么!”
江岁安不想再听。
他不愿这样被人居高临下的审视和质疑。
说得好像他惯过自己一样。
而且,说他可以,咒他哥可不行。
积攒的怒火在胸腔内乱窜。
他顾不上会不会得罪他。
愤懑驳斥。
“我的世界并不是只有你,你凭何断言我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因为你?”
“我为什么非得去我哥的公司,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一定没有办法独自应对社会的竞争和残酷?”
江岁安的胸腔闷得慌,怒意和心痛交织,手指不受控的微微颤栗。
“贺总,你难道忘了吗,你已经提前给我上了一课,我已经感受过了,什么是残忍。”
他以前一直觉得贺南璋是照亮他生命的一束光。
他感激当年贺南璋对他伸出援手。
可自那之后,他承受的最大痛苦也是这个人给的。
身体的伤可以痊愈,可心中的痛难以弥合。
贺南璋眉头皱了皱。
他见惯了江岁安的柔软、亲昵、撒娇、依赖。
还是头一回见。
对抗。
也对,江岁安现在对他有怨气,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随你,毕竟你跟了我这么久,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不必没苦硬吃。”
“还有”
这段时间,他不止一次想要彻底抽身。
可发现,还是有遗憾。
尤其是今天看见他靠在别人怀里。
真是刺眼。
他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