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像地中海的深海,你的沉默像古老的城堡里最深的秘密。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我是你父亲的妻子,是你名义上的继母,但爱情从不问该不该。 每次舞会,我都在人群中寻找你的身影,每次晚餐,我都偷偷看着你握刀叉的手指。 你在我身边时,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你离开时,我的灵魂也跟着你一起走了。 我不敢奢求你的回应,只求你能知道,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有一个人的心,永远为你跳动。 你永远的, 伊丽莎白” 林云倾念完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他抬起头,看向砚宵墨。 砚宵墨也看着他。 两人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同一句话: 伯爵这顶绿帽子,真够大的。 “所以,”林云倾把信折起来,“我这个小妈,暗恋你这个大儿子?” “而且写得还挺深情,”林云倾说,“什么眼睛像地中海的深海,什么华丽的牢笼,啧,我这个角色还挺文艺。” 砚宵墨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你念得也不错。”他说。 林云倾挑眉:“这是夸我?” 砚宵墨没回答,转身继续搜索。 林云倾弯了弯嘴角,把信收好,也继续翻找。 这一次,砚宵墨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发现了东西,一个精致的小香水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瓶身上贴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就两个字:毒药 砚宵墨把香水瓶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又打开闻了闻,无色无味。 “这个,”他递给林云倾。 林云倾接过来看了看,忍不住笑了:“毒药就直接写,毒药?这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大概这个游戏的设计者懒得起名字了吧。”砚宵墨说。 林云倾笑出声,把香水瓶也收好。 两人又检查了其他角落,书架上的书,窗台上的花瓶,甚至秋千的坐垫下面,确定没有遗漏后,他们离开了这个房间。 下一站:托马斯的房间 推开门,风格截然不同。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 色调是灰棕色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床上铺着朴素的白色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书桌上只有一盏台灯、一个墨水瓶、一支羽毛笔。 “挺朴素的。”林云倾评价。 两人分头搜索。 双层绿帽 林云倾检查书桌,抽屉里是些普通的杂物,几支蜡烛,一叠信纸,一些账本。 账本记录着伯爵府的开销,从食材到酒水到仆人的薪水,事无巨细,他翻了翻,没什么特别的。 砚宵墨在床边找到了一个暗格,在床板下面,需要掀开床垫才能看到,暗格里是一本皮质封面的日记本。 他拿出来,翻开。 林云倾凑过来一起看。 日记是用法语写的,但下面有英文翻译,大概是游戏方为了方便玩家。 “今天是哥哥被处决的口味特殊 门牌上写着:本杰明先生的客房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房间比管家的宽敞很多,装修也华丽,深紫色的墙纸,金色的装饰,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床上铺着暗红色的丝绸床品。 林云倾直奔衣柜。 打开柜门的那一瞬间,他沉默了。 满柜子的……情趣女装。 蕾丝、薄纱、绑带、镂空,各种款式,各种颜色,挂得整整齐齐。 有几件看起来根本不能叫衣服,只是一些布条和透明纱网的组合。 最夸张的一件,是红色的紧身胸衣配吊带袜,旁边还挂着一根黑皮鞭子。 “哇哦,”林云倾感叹。 砚宵墨走过来,目光扫过那一柜子衣服,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伯爵口味很独特。”他说,语气平淡,但林云倾听出了一丝嫌弃。 林云倾说,“说不定是本杰明自己喜欢穿呢?” 砚宵墨看了他一眼。 林云倾无辜地眨眨眼:“我说的是事实啊,这是他的房间,他的衣柜,说不定这些都是他的私人收藏。” 砚宵墨沉默两秒,伸手从柜子深处拿出一张纸。 那是一张被撕下来的纸页,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上面写满了同一句话,反复地写,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