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问题吗?”砚宵墨看着他晕乎乎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 林云倾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一个问题脱口而出:“那……你会不会觉得我烦,或者觉得我幼稚?” 砚宵墨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林云倾身上,他一把将人紧紧搂住,像要把对方嵌进自己身体里。 赚“一点”钱 “怎么会烦?”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喜欢听你所有的奇思妙想,你的每一个问题,无论多天马行空,都让我觉得…… 我的倾倾,是这么鲜活,这么有趣,这么独一无二,我只会担心自己答得不够好,配不上你这么好的问题。” 林云倾把脸深深埋在他肩头。 不知过了多久,砚宵墨才轻轻拍了拍林云倾的屁股:“很晚了,该洗漱睡觉了。” “嗯……”林云倾含糊应着,却赖着不动。 砚宵墨失笑,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抱了起来,走向卧室。 “最后一个问题,”林云倾搂着他的脖子,在进卧室前忽然说,“今晚……我们会做个好梦吗?” 砚宵墨将他放在床上,俯身看他,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有你在身边,无论现实还是梦境,都是最好的。” … 次日清晨,砚宵墨早早去了片场,餐桌上留着他做好的培根煎蛋和温在保温壶里的牛奶。 林云倾慢悠悠吃完,擦干净嘴角,没像往常一样瘫回沙发或打开游戏,而是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到了书房宽敞的书桌前。 屏幕上是几个并排的金融交易软件界面和数据分析图表。 他的目光聚焦在最上方的三支股票上: 1星辉科技2新源动力3长青生物 此刻,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最终定格在他的总资产栏。 当前总资产:431亿元。 这不是运气,是基于深度研究、超前判断和坚定持有的结果。 【宿、宿主……】小美的声音在林云倾的脑海里响起,【虽然早就知道了,但还是觉得宿主厉害!!】 “嗯。”林云倾的语气平静,甚至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却依旧盯着着盘面和各路资金流向。 【那宿主,接下来买哪个?】小美兴奋地调出它实时监控的潜力股列表,几十个名字和指标飞快滚动。 【这只飞天互娱,元宇宙概念正热!这只蓝海精密,据说接到军工大单!还有这只……】 林云倾没有立刻回答,他快速浏览着小美提供的列表。 很多股票看似概念火爆,但要么估值已严重透支未来,要么基本面无法支撑。 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最终停在了几支并不显眼、甚至有些冷门的股票上。 他最终下了决定,“小美,从我的可用资金里,调拨1亿。 其中6000万,分批买入这三支。”他标出了三支股票。 一家是深耕工业软件、近期获得国产化替代政策强力支持的,一家是拥有独特海底观测网络技术和数据积累的海洋工程公司。 还有一家是传统农业股,但其在精准育种和智慧农业系统集成方面有实质性突破,契合粮食安全主题。 “剩下的4000万,先不动。”他顿了顿,“小美劳烦你,全网扫描那些真正具有核心技术、但目前陷入资金困境、估值处于低估状态的初创型或小型公司。 筛选条件,团队背景扎实,技术或模式经过初步验证,市场潜力明确,只是缺临门一脚的资金。” 【明白!】小美的效率极高,海量的公开信息、专利数据库、行业论坛、甚至是某些专业社区的讨论都被它纳入分析范畴。 几分钟后,一份经过初步筛选的名单出现在林云倾面前的屏幕上。 林云倾仔细阅读着,名单上有七八家公司,领域涵盖新一代生物可降解材料、微型高精度传感器、边缘计算ai推理芯片、新型细胞治疗载体、垂直领域知识图谱saas等等。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脑海中飞速对比着这些公司的技术门槛、市场天花板、以及与当前社会发展需求的契合度。 大约十分钟后。 “联系这两家。”他做出了选择,“梦想要坚持,万一实现呢! 【明白!宿主】小美的声音充满了干劲儿。 林云倾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重新落回股票软件那惊人的盈利数字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 赵启明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陌生的信息,已经整整两个小时了。 这原本该是天降甘霖。 他的公司,海拓新材料,正站在悬崖边上,三年前,他和几个师兄弟满怀激情从顶尖院所出来创业,瞄准了白色污染这个全球性难题。 他们真的搞出了好东西,一种基于改性纤维素和海洋生物聚合物的全生物基材料,性能接近传统塑料。 成本路径经过反复测算,在大规模生产后有望比主流可降解塑料p低30,最关键的是,其降解产物对环境完全友好,甚至能改良土壤。 实验室数据漂亮得让人心跳加速,小试、中试也一次次证明了技术的可行性。 他们拿着样品和厚厚的报告,跑遍了能想到的所有投资机构和相关企业。 起初是兴奋的,颠覆性技术!解决卡脖子问题!市场潜力千亿级!……但兴奋过后,通常是更深的冷水。 “技术是不错,但大规模生产的稳定性怎么保证?” “市场教育成本太高了,消费者真的愿意为环保多付钱吗?” “现有石油基塑料产业链太强大,你们怎么突围?” “团队太学院派了,缺乏商业化经验……” 一次又一次,银行账户上的数字像烈日下的冰块一样消融。 员工的工资已经拖欠了两个月,最得力的技术骨干上周委婉地提出了离职,尽管对方眼里满是不舍和愧疚。 房东催缴下季度租金的电话一个比一个急,家里,妻子已经不再问他“公司怎么样了”,只是默默多打了一份工。 深夜看着妻子和孩子熟睡的脸,赵启明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涩得发疼。 理想很丰满,现实骨感到硌人,他抵押了房子,借遍了能借的亲朋好友,依旧是杯水车薪。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太天真?是不是该在技术还值点钱的时候。 卖给某个大公司,换一笔能让团队和家庭安稳度日的钱。 这条信息,就在这个时候来了。 挣扎,巨大的挣扎,一方面,是绝处逢生的渴望,像溺水者看到一根绳索。 另一方面,是更深重的恐惧和疑虑,这会不会是又一个泡沫?会不会是某个竞争对手来探听虚实的陷阱? 或者,是那种条件苛刻到近乎掠夺的“救命”投资?他见过太多初创公司,在急迫中签下不平等条约,最终技术、团队、梦想全为他人做了嫁衣。 他反复研究这条信息,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破绽。 无奈,深深的无奈,他知道自己没有太多选择和时间了。 团队的信心在流逝,下一个工资发放日就是审判日。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海拓可能真的就无声无息地死在这个冬天。 他这几年的心血,团队的青春,那个关于蓝色星球的干净梦想,都将化为乌有。 终于扮女装 与赵启明的理性挣扎不同,苏岚的困境更直接,她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措辞强硬的收购意向书,来自一家行业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