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钊走了。
秦穗听着哐当巨响的关门声,又看着散落一地的毛爷爷,不争气地哭了出来。
“臭卫钊!”
呜呜咽咽的哭声逐渐演变成嚎啕痛哭,一抽噎,深处的精液咕噜一声流了出来。
秦穗从没自慰过,如今坐在马桶上垂头看着红肿的肉瓣和时不时滴落下来的斑白,皱起了眉头。
水流肯定是洗不干净的……
她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卫钊用手指在她里面抠挖,带出了很多水。
兴许……她也能试试。
……
秦穗伸出手指,伸进腿间拨开小小的阴唇,她闭上眼,回想着卫钊的动作,指腹摩擦着湿腻腻的阴蒂。
纤细的中指从穴口伸了进去,她刺入的很浅,动作也很温柔,抽出来的时候一片水光。
莫名其妙的好热……
精液在深处,她反复几次才越插越深,她微微弯曲指尖,轻轻地抠弄着。
才三两个来回,掐着膝盖的手掌就已经握成了拳,指甲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精液没抠出来,自己反倒流了一手的水。
强烈的空虚和瘙痒,让她胸口和下腹又闷又涨。
秦穗咬了咬下唇,眼角还残留着泪珠。
早知道……
再和卫钊做一次了。
……
卫钊离开后,闷了一肚子火。
并未纾解的欲望夹杂着怒气,烧的他近乎失去理智,一想到自己临走前作出的动作,他就悔不当初。
他扔什么钱?他就该不管不顾的把阴茎插到女人的喉咙里,让她除了呻吟再也吐不出来半个字。
车载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何启言。
接通后,那头直接炸了:“我的祖宗啊!你去哪儿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W娱那老板躺在公司大厅地上,拖都拖不走,非要见你!”
妈的,一堆破事。
卫钊语气不悦:“把那个姓姚的放了。再告诉姓王的,以后W娱见到我绕着走。再让我看到这家公司的猫猫狗狗在我身边晃,我连他窝都他妈给端了!”
嚯,火气真大。
抓了放,放了抓,这才一天,又说要放。
“行,我知道了,我去办。”
何启言挂断电话,长长叹了口气。谁说女人的心思你别猜——他家这位影帝的心思,才是真正的海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