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觉得心里不踏实,千荒从来不会这么对她,即便是以前发生了那么多次危险的事,他都是第一时间先安慰季沫的情绪,很少会有这种自己带情绪的时候。
他是白狮,不止自身强大,而且心理强大,很少会把什么事放在心上,可是现在,季沫能明显感觉到他心情不好。
季沫又往前挪了挪,直接骑到了他的脖子上,然后去碰他的耳朵。
“千荒,你很在意那植人说的话吗?”
千荒一低头,季沫发出一声惊叫,赶紧手忙脚乱的去抓千荒脖子上的毛。
千荒被她这一声惊叫给惊的回了神,然后赶紧抬起了头,尾巴向前探过来,把季沫卷起来,放到背上,然后回头看她。
“你怎么坐到脖子上来了,很危险。”
季沫看着自己面前这大猫一样的脑袋,不觉的嘟起了嘴巴,“我不是看你心情不好嘛,所以就想安慰你啊,可是你竟然根本就没有听我说话。”
我就是吃醋了
千荒用大脑袋蹭了蹭季沫,季沫也自然的伸手,在他头上温柔的摸了两下。
“千荒,你是因为那个植人跑了觉得担忧?还是因为他说溟渊的那些话?”
千荒大大的呼出一口气,然后便把头转了过去,继续往山下走。
“我所知道的溟渊不是这样的。”
季沫点点头直接仰头躺在了千荒的背上,阳光从斑驳的树影中打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季沫道,“对呀,我听说的溟渊也不是这样的,他不是对落鸢爱入骨髓吗?那个植人为什么会说他无情无义呢?我们是不是不应该把他逼迫的太厉害?我还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认识紫鸢。”
千荒没有说什么,可是他的情绪却还是不高。
季沫在他背上翻了个身,趴在那儿问道,“千荒,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因为这件事心情不好吗?”
千荒没有说话,只是脚步加快了几分,季沫不自觉的又往前挪了挪,快要挪到他脖颈上时,千荒开口道。
“不要再往前了,会有危险的。”
季沫却是不听,“反正你护着我,我不怕危险。”
千荒无奈的扭头看了季沫一眼,随后叹了口气,说道。
“我只是在想,兽人的感情真的会因为环境跟外界的一些东西而改变吗?”
季沫神色一凝,随后便直接坐到了千荒的脖子上,歪着头去看他。
“那你对我会改变吗?如果有一天有人想要把我们分开,你会跟我分开吗?”
“不会”千荒说的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季沫伸出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趴在上面印上一个吻,然后轻笑道。
“那不就行了,那只是他们而已,我们跟他们是不一样的,我们现在不是很幸福吗?你瞎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