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蚀之夜,整座月球表面被一片猩红血光所笼罩。
广寒宫外的陨石坑边界,空间阵法剧烈扭曲,三千名身披银甲的天庭执法天兵结成遮天蔽日的锁仙大阵,将这座漏风的透天厝围得水泄不通。
半空中,巨大的全息水镜投射出瑶池仙境的景象,王母娘娘端坐于九天凤椅之上,金簪耀眼,凤目中尽是掌控一切的漠然。
在她身侧,霓裳仙子身着一袭华丽的七彩羽衣,双手环胸,嘴角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冷笑。
而在天庭三十三重天的八卦宫内,太上老君正盘坐于巨大的混元八卦炉前,双手飞快掐诀,眼前的无数面水镜疯狂刷新着来自月面的能量数据,鹤发童颜的脸上满是狂热与期待。
“最后一炷香的时间。”王母娘娘冰冷威严的声音穿透三十八万公里的虚空,在广寒宫上空轰然回荡,“吴刚,你若不能在月蚀彻底闭合之前,凭你手中之斧将这棵罪孽之树彻底斩断,便坐实了你们破坏天纲、秽乱月宫之罪。届时,本座将以天条之名,当场抹去嫦娥周身仙籍,剥离三魂七魄中的仙根,将她打入无间凡尘,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嫦娥妹妹,你瞧瞧你挑的男人,”霓裳仙子掩嘴嗤笑,声音尖酸刻薄,“一个只会挥斧头的凡人苦役,三千年来连这棵树的一片树皮都没能真正砍下。你居然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真是可悲又可笑。”
狂暴的极夜寒风中,嫦娥站在那棵高达千丈、散发着冰冷青光的参天月桂树下。
她身上单薄的月白纱裙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那张清冷绝美的小脸因为体内被冻结的香火而有些苍白,但她的眼眸里却没有半分平日里的厌世与逃避,只有一汪深不见底的决然。
她转过身,看着身旁紧握巨斧、浑身肌肉紧绷的吴刚。
男人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手背上青筋暴起,那一双总是木讷单纯的眼眸,此刻正死死盯着她,眼底满是快要将理智吞噬的痛苦与恐惧——他害怕失去她,怕得连灵魂都在发抖。
“吴刚,把斧头放下。”嫦娥轻声开口,声音在呼啸的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柔和。
吴刚身躯一震,转过头急促地说道:“不,嫦娥,我不能停!只要我用尽全力,一万斧、十万斧……我一定能在时限之前……”
“你砍不倒它的,笨蛋。”嫦娥打断了他,唇角忽然扬起一抹极其动人的温柔笑意。
她走上前,伸出纤细冰凉的玉手,轻轻覆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一点一点将他紧绷的五指松开,“太上老君说过,这棵树是天庭体制的化身,是靠着吸取我们的孤独与绝望而生的诅咒。你用蛮力砍它三千年,它只会复原三千年。”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吴刚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老君还说过一句话,”嫦娥凝视着男人的双眼,美眸中闪烁着璀璨如星辰的明光,“这棵树的能量转化是有上限的。只要我们给予它的爱意与渴望超越了体制的承载极限,它就会彻底崩溃。”
在王母娘娘冰冷的注视下,在霓裳仙子讥讽的目光中,在太上老君屏息以待的监控下,嫦娥当着整座三界的面,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月白丝带。
如雪般纯净的纱裙顺着她凝脂般的香肩滑落,在冰冷的月尘上如花朵般绽开。
内里那件平日里遮掩住绝世风光的粉色兔兔肚兜随之飘落,将广寒仙子隐藏了三千年的极致胴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吴刚眼前。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血月与金色桂花的交织下泛着淡淡的莹光;一对饱满挺拔的雪白酥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娇嫩如樱花般的粉红乳头在刺骨的寒风中悄然紧缩挺立;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下,是圆润挺翘、弧度惊心动魄的雪白蜜臀,修长笔直的玉腿微微并拢,幽秘深处那一抹令人疯狂的幽芳若隐若现。
“嫦娥……你……”吴刚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在瞬间彻底停滞,体内的血液如火山熔岩般疯狂咆哮逆流。
“吴刚,你砍了三千年的树,暖了我几百天的被子,”嫦娥踮起脚尖,双手主动环住男人粗壮滚烫的脖颈,将自己冰凉滑腻的娇躯紧紧贴在他滚烫结实的古铜色胸膛上,仰起那张羞红却决绝的绝美容颜,轻声吐气如兰,“今天,我要你完完全全占有我。把你的命、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给我……我们一起,把这操蛋的天庭规则撕碎!”
话音落下的瞬间,嫦娥主动吻上了吴刚干裂的双唇。
这不再是试探,而是一场赌上永恒生命的灵魂献祭。
两人的唇舌在冰天雪地中疯狂纠缠、吸吮,舌尖传递着彼此滚烫的唾液与无穷的爱恋。
吴刚仅存的理智在这一吻中彻底崩塌,他喉间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一把扯碎了自己下身的工装长裤,露出那根早已充血暴涨至极限、青筋盘根错节如精钢神铁般的狰狞男根。
那粗壮滚烫的阳具散发着惊人的高热,顶端渗出晶莹透亮的先驱体液,在寒风中蒸腾起淡淡的白气。
吴刚粗糙滚烫的大手一把托住嫦娥柔软娇嫩的雪臀,将她纤细的身子猛然抱起,直接抵在了身后那棵参天月桂树粗壮的树干上!
冰冷的树皮与男人滚烫的掌心形成极致的反差,刺激得嫦娥发出一声娇媚动人的轻喘。
“抱紧我。”吴刚沙哑地低吼,粗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项间。
嫦娥顺从地将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死死缠在他精壮的窄腰上,主动敞开了自己最私密娇嫩的禁地。
那处从未经历过如此狂暴对待的绝美花穴早已在深情的情动下泥泞不堪,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娇嫩的阴唇不断滑落,将两片粉红色的肉瓣浸润得泥泞多汁。
吴刚扶着那根滚烫粗长如铁杵般的肉棒,硕大猩红的龟头顶住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穴口,没有丝毫犹豫,腰部发力,对准那狭窄紧致的肉径狠狠贯穿而入!
“啊啊——!”
伴随着一声带着极致快感与微弱胀痛的甜腻悲鸣,那根粗硕的男根以无可阻挡的霸道气势,强行破开层层叠叠的湿热褶皱,直刺最深处的生命花心!
太紧了!
三千年来只为他一人绽放的蜜穴紧致得近乎恐怖,滚烫湿滑的肉壁如同无数张贪婪饥渴的小嘴,在被强行撑开的瞬间便死死咬住了侵入的阳具,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蠕动吮吸,试图将这根侵略者彻底融化在自己的体内。
“好胀……吴刚……你太大了……哈啊……”嫦娥仰起修长优雅的天鹅颈,乌黑长发在身后狂乱飞舞,雪白酥胸上的两团玉乳随着剧烈的插入疯狂晃动,泛起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浪。
“嫦娥……我的仙子……我的妻子……”吴刚眼眶泛红,双手死死掐着她柔软滑腻的雪臀,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怀里狠狠按压,腰臀开始爆发出如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清脆响声在死寂的月球表面疯狂炸响,伴随着黏稠体液被急速搅动挤压发出的泥泞水渍声,在这座清冷了三千年的广寒宫前上演着最原始、最神圣的情欲乐章。
每一次抽出,那粗硕的肉棒都会带出大片晶莹拉丝的白浊爱液;每一次挺进,硕大的龟头都精准狠辣地重重顶撞在花穴最深处的敏感软肉上!
“嗯啊……哈啊……太深了……顶到了……每一次都顶到底了……”嫦娥被撞得整个人在树干上不断上下颠簸,双手死死抓着吴刚宽阔结实的后背,修长的指甲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道道血痕。
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神经,原本傲娇高冷的仙子在此刻彻底沉沦,嘴里溢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放浪呻吟。